“你们这些窝囊废!弱鸡!饭桶!亏我好吃好喝得养着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没把你们统统赶出去喂丧尸,我已经够慈悲了,你们竟然还敢下毒!我的兄弟们啊,十几个兄弟啊,没死在丧尸嘴里反而是被毒药害死了!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在喋喋不休颠倒是非的骂声中,剩下的幸存者被手枪指着在太阳下晒了近两个小时,不少人已经撑不住了,金医生面色苍白,他从昨天受伤、今天中毒,身体被折腾的不行,如今满头冷汗,身形摇摇晃晃。
刘队长担心地扶住他,替他把额头上的汗擦了,触手的体温竟然发凉,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再晒剩下的人也都要变丧尸了,你们不会想把我们全部变成丧尸吧?”
光头蛇骂了半天的嗓音一顿,他可不愿意面对三十几个丧尸,一共只剩下十四个兄弟,如果真的这些人都被感染了,恐怕根本对付不了。
他愤愤地呸了一口吐沫,冲着小弟命令道:“把这些人都赶到一栋房子里面关起来!他X的,仔细点,一个也别漏掉!”
所有幸存者被赶进了一栋还没有装修过的房子里,里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了,不少人刚一进门就坐在地上缓解麻木的腿脚,还有人直接躺了下去。
他们四个人直接上了二楼,主卧已经有人了,干脆去了阴面的客房,反正没窗帘,这边还凉快一些。阿鼠也跟了过来,他的存在感真的不高,叶跋关门的时候才发现多了一个。
金医生脸色苍白的很,刘队扶着他坐下,脱下上衣给他擦汗,使劲呼搭着给他扇风。
肖倾掀开衣襟,拉开系在腰间的腰包,翻出一瓶藿香正气水来,让刘队给金医生灌下去,又捞出一包湿巾来,每人分了一张擦擦手脸,降降温。
刘队接过纸巾,连自己的那张一起给了金医生,夸奖道:“呵呵,你这个腰包可真不错,以后大家也应该都向你学学,重要的小东西随身带着,省得抓瞎!”
阿鼠两手摊着湿巾不动,脸却在俯在上面摩挲着转圈圈,他舒服得叹了口气,笑道:“这简直就像小叮当啊,什么都有!”
叶跋也跟着笑了起来,眼角却扫到肖倾的眼睛眯了起来,知道他不高兴,立刻闭紧了嘴板了脸。
其实肖倾看起来表情不多,总是冷冷的,但其实认真观察还是有迹可循的,不高兴的时候会眯眼,高兴的时候眼角会上挑,生气时候嘴角会抿得更紧一些,思考的时候喜欢蹙眉头……尤其他们之间还有血契存在,自然存在些微妙的感应,肖倾的心思他更是可以猜个□不离十。
金医生喝了药,靠在刘队长肩膀上休息,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早上的粥都吐了,又打丧尸又晒太阳的,折腾到这会儿早就饿了,不过对于黑蛇帮的人会不会来送饭这个问题,大家还是保持了一致性的悲观。
果然,就这样一直饿到了晚上。
如今也没人敢找黑蛇帮的去理论理论了,光头蛇正在气头上呢,如果发起疯来真拿枪把你砰——了咋办?
上午折腾的也狠了,大伙都找个地方休息了,。金医生靠着刘队歪在一个角落睡着了。
肖倾盘膝而坐修炼修炼逍遥诀,体内如今已经有一丝细微的灵气,慢慢地按照心法推动它在体内运转,不过一个周期就感觉浑身的酸麻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清风拂面的舒爽感。
肖倾运转了九个周天才停了下来,结果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如果修仙都是这么舒服的话,难怪修真者修行起来就不知岁月了。
他睁眼一看,叶跋正在一旁守护着他,是怕别人打扰他吧?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的,逍遥诀很安全,不会走火入魔的。
心里虽然觉得叶跋太过小心,可眼角还是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金医生和刘队两个人还在睡,阿鼠贴着墙壁,小心地向外面打量着,他贼眉鼠眼的猥琐相难得地挂着一副严肃的表情,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
肖倾直接走到窗口另外一侧,借着墙壁掩住身形,免得被外面的人发现,然后侧头向外面看去。
黑蛇帮的人正在搬粮食!
一辆装食品的厢式车停在行政楼外面,黑蛇帮的几个人正在一袋袋往上面搬粮食,光头蛇在一边比划,似乎是让他们加快速度。
“草!那些可是老子玩命找回来的粮食!”
肖倾一回头,差点撞到叶跋,这人正贴在他身后,恨恨地咒骂。
肖倾回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这人!信口开河,他是谁老子?
叶跋被拧的一激灵,但却没有闪开,嘿嘿,他们村的小媳妇都是这么拧自己男人的。
刘队和金医生也被吵醒了,爬起来到窗口看,这时候粮食大概已经搬完了,那些人正在往上面装蔬菜、桶装水。
“看来他们是想要走了。”金医生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这些王八羔子!”刘队愤愤地握拳砸向窗台:“他们把粮食和水都带走了,成心是想要饿死我们啊!简直比丧尸还毒!”
“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