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任琉璃去认那她根本不可能做得罪吗?她是无辜的。”宁轻陌双脚急躁的晃着,微风拂过,发丝遮住她微红的双眸。
兀那氏哽咽,哭的不能说一句话:“娘比你更相信她是无辜的,轻陌,娘知道你怀疑你自己的身世,娘今天就告诉你,琉璃,可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呀。”
宁轻陌浑身一哆嗦,继而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们。
她轻笑,摇了摇头:“你们的亲生女儿?那你们——”
“我们为什么让她做你的贴身丫鬟么?轻陌,很多事情爹娘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有一点爹娘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是我们全家用命要去保护的人,哪怕我们全死了,都要护你周全。”
眉眼深深皱着,她整个人在风中僵硬成一块石头。
“那——我的亲身爹娘——”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宁远松和兀那氏抚养她,前世更是因为她落得个那么个惨状,她是丝毫不怀疑他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的,可是,内心蠢蠢欲动。
她真的很想知道,生下自己的究竟是谁。
“他们都不在了。”宁远松说道口中的他们的时候,眼神好像追述到很远很远以前。
那是个宁轻陌根本没有触及过的时代,却都被时间的洪流埋葬了。
“轻陌,娘求求你,不要去管琉璃的事情了,天宫最近是多事之秋,爹娘都无法自保,更何况这一次还牵扯到了魔族,有人故意要陷害我们宁家,如果琉璃的死能换的你的安然无恙,爹娘觉得是值的,轻陌,答应娘,好吗?”
“娘——”宁轻陌握住她伸过来的冰凉的手:“你们舍得吗?难道甘心吗?”
她真是,在明皇宫竟然还错怪了他们。
她怎么可以忘记前世的他们被剔去仙骨的苦痛呢,那都是为了她呀。
“不舍得能怎样呢,轻陌啊。”宁远松坐在她对面,那粗糙的大掌覆盖在她手背,将她和无那氏一同护在自己手心之下:“如果这一次宁家能脱身,爹就让天帝安排你进关,好生修炼,出来了以后,就去六界走走,见见世面吧,这天宫,委屈你了。”
“爹,娘,我不会让琉璃有事的。”她反手握住他们苍老的手掌,眼中迸射出浓浓的坚韧。
兀那氏宽慰的捏捏她脸颊,将她揽入了怀中。
送走了兀那氏和宁远松。
宁轻陌傻站在门边看着那条感觉很长很长的路。
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
“姐姐,我醒了。”表示他很乖,该睡的时候睡,该醒的时候醒呢。
她牵上他的小手,远远看见有人走近兀那氏和宁远松,说了几句话,兀那氏一下跌在宁远松身上,许久都没起来。
她瞪眼看着,兀那氏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被宁远松扶着,越走越远。
她没有走过去,可她却是清楚的听到了那人说,即令仙尊,夫人,琉璃在天牢中自毁内丹,魂飞魄散了。
她不自主的捏紧了墨唯逸的手,很紧很紧,好像怕一松开自己就会倒下。
“姐姐,你弄疼我了。”墨唯逸小声的提醒她。
她手一松,离他数步之远。
“走吧,我送你去明皇宫。”她平淡的声调显示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墨唯逸识相的不说话,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明皇宫内,天帝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不语。
琉璃一口咬定一切都是她做的,现在又已经自毁内丹魂飞魄散,死无对证,好像这一切,都终结在了天牢中散去的那一捧灰上。
“宣朕口谕,念在即令仙尊在天界劳苦功高,此番又奋力杀敌抗魔,暂且去除仙尊名号降为仙君,明日,天牢内诛仙柱处决逍遥仙尊一家。”
当这一条口谕传至整个天宫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唏嘘。
这一场风暴算是过去了么?
只是一个仙尊要去了,一个仙尊成了仙君,一个东极将军没了。
天宫的天分外晴朗,丝毫不会因为这些人事变故有什么改变。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宁轻陌眼睫上,她伸手在额头微挡住,不过眨眼的功夫,她一下就落在了天牢之内。
龙月焉毫无生气的坐在地上,忽然眼皮一掀,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轻陌丝毫感觉不到惊讶。
“你是来送我的么?”她嘲讽的勾唇:“还是要来亲手解决我的?”
宁轻陌蹲下身子,指尖多了一根簪子,伸出手。
龙月焉躲过,嫌恶的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宁轻陌轻笑,靠过去将那簪子插在了她如枯草般的发丝中,而后起身走远看着狼狈的她,拍拍手上的灰尘。
“给你送行呀,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龙月焉气愤的将那簪子扯下来,捏在手心看着笑开:“这簪子怎么那么眼熟呢?哎呀,可不就是我送出去么。”
她笑声疯狂而又撕心裂肺。
“宁轻陌,我现在最后悔的时候没有一个像琉璃那样好的丫鬟,能替我去死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