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老大面色严肃,似乎有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真金瞧出他的吞吐,淡淡的道。
“这种环境恐怕会有沼泽。”张老大声音不高,随后接着说道,“沼泽多毒蛇毒虫,这次出来因是寒冬所以我们并没有带来雄黄等驱虫驱蛇的药物。”
“毒蛇出没散步内必有解药,张老大,你认识草药吗?”真金语气平淡,那种不慌不忙让人瞧了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
“认识一些,不多。”张老大老实回答道,“但是即使有草药恐怕还是不足以通过这篇林子。”张老大说出心中担忧,这种风水的地方定然有奇物出生。当初他的祖上就遇到过一次,结果还是废了一条胳膊才活着走了出来。而今日他们所来的地方更是恐惧,贺兰山的禁地,西夏那一大祭司的埋骨地。
“怕了?”真金的话音压到最低,“如果怕了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出来。”
张老大脸色一红,“爷,奴才是怕,可是现在又不怕了。”其实命都是一样,太子王爷都不怕丢了性命他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