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愤愤的瞪了魏鬼六一眼,手里的刀重新收回腰间刀鞘。“哼,我其实并不怕,我只是怕这些东西伤害了主子。”
魏鬼六笑了起来,“我们汉人有句话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脏东西最怕的就是煞气。我们这群人里面杀人最少的恐怕就是我和张老大了,但因为你们身上的煞气浓厚,我们也并不怕那些。”
在场的侍从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而真金同忽哥赤更是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仗。战场上对军,少则数千多则数十万,一仗打下来地面都是血红血红的。真金还好,他向来不会亲自出手下战场,可忽哥赤不同,他每每都是冲在最前方,一把弯刀犹如死神的神兵,走到哪里就收割哪里的灵魂。
众人想到这里,不仅都往忽哥赤身边靠了一点。这或许是天生的一种敏感,恐惧之间的求生。而真金却有深意的望了魏鬼六一眼,那眼神之中神色复杂让人瞧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