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真金轻声叹息。
阿诺转过脸来望向他,只是静静凝视良久并未说话。这句话也正是她心中所想,无论有怎样的消息,无论是如何得知对方的行军方式,南宋依旧要亡。
车窗外的景色正好,因为大雨的洗刷连树木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泽。
“忽哥赤也在军中,你不要见他吗?”真金的声音平缓,似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阿诺心里漏跳一拍,“不见了,我只是觉得王府里并不安全才跟着你出来的。”
真金笑了笑,“行军打仗很苦,只是这一次恐怕不会那么苦。南宋根本没有能够打胜仗的将领,除了钓鱼山恐怕剩余的南宋江山将会在一年之内纳入我大元版图。所以,你来同不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