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柔柔会乖,妈妈早点回来。”苏雪柔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雪柔虽然将以前的过往通通遗忘了,但因为心智年龄蜕化,整个人跟个小孩子一样,只要夏依依在便很黏着她,不在的时候也十分的好哄,而夏宏光每天都重复着做着同一件事,而且是无数边,就是跟她交朋友,然后被遗忘,然后再重新来过,周而复始。
但他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渐渐掌握了跟她相处的方式,这让他格外的开心,也让夏依依放心了不少。
而且按理来说,以自己母亲现在的状况来说应该是记不住任何人或者发生的事,可是奇迹般的是这几天下来,她依旧没有把夏依依给遗忘,相反夏依依说的话她都能记住,而且十分听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夏依依这段时间没少替自己母亲诊断,可是一无所获。
心智年龄退化到仅是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很快便遗忘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以外,但身体并无任何异样,当时会坐在轮椅上是因为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才会如此,对于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状态了,她在想既然母亲能记住自己,那有没有可能带她去那些曾经她和父亲一起留下过回忆的地方,会让她想起一些什么。
苏雪柔叫了夏依依几声没有应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嘟着嘴喃喃自语:“我有很乖啊,妈妈怎么不离柔柔了?”
慕亦寒见状上前轻摇了下她的身体,温润的嗓音徐徐飘出:“你要再不回神,你母亲可是会被你吓哭哦。”
听到他的声音,夏依依快速回神,看着双目隐隐泛上泪光的母亲,只听她小声哽咽着:“妈妈不理柔柔了,妈妈不喜欢柔柔了……”
夏宏光在一旁不知所措,想上前安慰,却被苏雪柔给躲开,无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夏依依见状抱着自己的母亲,急声安抚:“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没有要不理柔柔,柔柔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乖,别哭。”
“真的吗?”苏雪柔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夏依依,哽咽的出声。
夏依依看着自己的母亲,温柔浅笑,心里却分外的苦涩:“恩,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柔柔了。”
好不容易将母亲安抚好,慕亦寒便带着夏依依来到了医院,才刚到冷博轩所住的楼层,空荡的走道上,消毒药水味夹着女人尖锐的嗓音而来:“尹夏,你给我站住!”
“有事?”顿住脚步,夏依依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淡然,对于尹曼这个女人,她现在除了厌恶之外,别无其他,她很庆幸自己身上流的血更她毫无瓜葛。
“博轩是因为你才会出车祸受伤的躺在这里的?!”尖锐的质问声迎面而来。
戏谑的扯了扯嘴角,夏依依冷笑了声:“这个你得问你丈夫去不是吗?我又怎么会知道,还是你问他他也不会回答你?”
至从上一次他们婚礼闹出这种事来,以冷博轩的性格想来是不会再接受这个女人,婚礼当场被取消,只是她很好奇为何他们没有去办离婚手续,目光转向身旁的男人,一脸若有所思。
慕亦寒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一眼便了然她心中所想,轻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夏依依瞪了他一眼,要相信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她宁可相信母猪能上树,好看的小说:。
“你……”被她这么一句话顶撞了回来,尹曼顿时哑口无言,阴沉的瞪了她一眼:“尹夏,你别太得意,我马上就要成为国际首席大导演花羽杉新电影的女主角,只要这电影一播出我便能一飞冲天,成为影视界炙手可热的新星,你以为冷博轩到时候还会离开我吗?”
慕亦寒抢先一步开了口:“是吗,那就先提前恭喜尹小姐了,我们拭目以待。”
尹曼忽然转向慕亦寒,冷笑出声:“慕亦寒,你别以为全天下都怕了你们慕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就算不是我,但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你!”慕亦寒扫了一眼尹曼,带着夏依依便朝冷博轩的病房走去。
尹曼冰冷的视线死死瞪着慕亦寒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转身离开……
冷博轩经过检查之后确认已无大碍便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此时病房里冷夫人正照顾着冷博轩,冷擎想也不用想,冷氏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肯定是忙的不可开交,缓缓抬手敲了敲门。
冷夫人抬头,见门口的夏依依两人,目光忽然闪过一道灰暗,准瞬即逝,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弧度:“小夏,你来了?”
夏依依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神色,神色暗了暗,走进了病房:“伯母。”
慕亦寒跟在身后朝冷夫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冷博轩,悠然的转过头来,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开口:“冷夫人,我们能跟他单独谈谈吗?”
虽是请求,但慕亦寒的语气里并没有听出他有任何请求的意味,反倒觉得他开口下了一道不带任何尖锐气息的命令,却又有一种无形的魄力,让人不得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