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苏雪柔都紧紧抓着夏依依的手,一秒都不愿放开,这一路上夏宏光等人想方设法的逗苏雪柔开心,也因此除了夏依依,苏雪柔也慢慢开始接受了其他人,可这接受仅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眨眼间便忘了。。
就这样,夏宏光等人在被记住,又被遗忘之间反复着,做着同一件事,但奇迹般的是,不管苏雪柔再如何遗忘却始终没有将夏依依忘记,总是黏在她身边时不时的叫上一句妈妈,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第一时间先递给夏依依。
因为夏依依的公寓太小,所以一行人最后决定还是去夏家在国内的别墅,等他们从Z市回到夏家别墅时已是凌晨快三点钟,好不容易才将苏雪柔哄睡下,夏依依伸手替她掖好被角,目光看着即便睡着也紧抓着自己手不放的母亲,缓缓在床边坐下趴在她胸前,双手握住那微凉却让她异常温柔的手:“妈,对不起,让您受苦了!”
“妈,你知道吗?今天在来的路上,我真的好紧张,也好害怕,害怕你把我当陌生人,害怕你不会跟我回来。”夏依依顿了顿,继续道:“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欣喜,因为我终于找到你了,就算你不认识我,就算你根本就不记得有我这个女儿的存在,就算你不会跟我回来也没有关系,我会留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想起我的那天。”
夏依依起身,轻盈的眼皮微微一张,窗外淡淡的月光溢满那双秋瞳,释放着些许伤感的幽光,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母亲,柔声笑道:“妈,我不会再离开你,更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永远都不会了。”
卧室门外三个男人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卧室里面一动不动,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就这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也不知究竟有几个小时了,直到夏依依起身退了出来,这才收回视线……
夏宏光深眸里蕴藏着太多的痛楚和隐忍,徐然转身朝楼下走去,夏天寻和慕亦寒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跟在自己父亲身后转身下了楼。
看到站在门口的慕亦寒,夏依依隐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直接拿慕亦寒的衣服当手帕,怎么擦也擦不掉那源源不断溢出的泪水,慕亦寒什么也不说,只是轻柔的扶着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哭个够。
良久,慕亦寒感到胸膛一凉,夏依依已经止住眼泪,微微有些抽噎,眨着一双朦胧的清眸望着慕亦寒。
“看你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沙哑而深沉的声音传来,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朝她脸上摸了去,轻轻的拭去她眼角残余的泪花:“好了,哭够了我们就下去了,伯父他们还在等着。”
夏依依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间就控制不住了,就是找个胸膛大哭一场,压抑了太久的沉郁与感伤瞬间都倾泻了出来,这样之后好了很多,就是脑袋哭得有些昏沉了。
慕亦寒铁臂扶着她转身下楼,在沙发上坐下,一张纸巾递到她的跟前:“擦擦。”
眼角残余的泪花折射出一道浅浅的流光,吸着鼻子接过慕亦寒递过来的纸巾,目光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颓然夏宏光,那满头发丝早已被凌虐的杂乱不堪,只见他又是自责又是懊悔的抓着自己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声音里的痛苦让在场的众人都跟着痛了起来:“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们,要是我当初早点发现,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
夏天寻端起桌上那杯茶强行放在自己父亲手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父亲,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太自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方法如何才能治好姑姑的病。”
“我可以理解妈当初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要是换成我,我想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好看的小说:。”夏依依看着自己父亲痛苦的模样,心底渐生不忍,劝慰道:“所以爸,你无须太自责,我想就算再给妈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慕亦寒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夏依依,深邃的眸子一沉,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转眸看向夏宏光:“我已经跟专家取得联系,都是这领域里面资历颇深的教授,我想过几天就会到了。”
听到慕亦寒的话,夏宏光终于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刺痛了在场所有人,黯哑的声音让人心狠狠揪成一团:“谢谢。”
“伯父不用跟我客气,依依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曾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一切。”
夏依依稍稍偏过身子,抬起头幽幽的望着慕亦寒,那不安紊乱的心一点一点平静下来,忽然觉得只要有他在,即便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与险阻,他都能陪着她一起跨越。
夏宏光和夏天寻同时看向慕亦寒,漆黑的瞳孔划过一道诧异,这是第一次两人用同样的眼神认真打量眼前这个男人,除了赞赏便是欣慰,许久,夏宏光开口:“依依能找到你,是她今生的福气。”
慕亦寒笑了笑,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能遇到她,才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和幸运。”
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璀璨如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一个是她血浓于水的父亲,一个是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