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枫无赖扶额,看着前头兴奋的恨不得立马章翅膀飞过去的人,笑了笑,带着倪兒起身跟在他身后。
“席少,等一下。”尹夏忽然出声,席霖枫闻声转眸,疑惑的望着尹夏,询问出声。
“尹小姐,有事吗?”
尹夏笑了笑,将手中的餐盒放到一旁的桌上,起身从一旁衣架上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席霖枫:“席少若什么时候有空了便给我打电话,先天性的哮喘我虽没有办法根治,但能压制它不会复发。”
尹夏挑眉再次将席霖枫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的脸色真的很惨白,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本身高洁清华的气质,他的五官不是最美的,美的是他的气质,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美,高贵而优雅,风华而飘逸,同时又结合了深沉、内敛……
席霖枫诧异的猛抬头看着尹夏,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迹的人,很快便收敛起心神,徐徐伸出手将尹夏那张名片紧握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外衣口袋,抬头轻声道:“谢谢。”
浅笑摇头,尹夏见众人离去,这才转身将门关上回到病床旁,见慕亦寒深邃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无奈出声:“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慕亦寒伸手将尹夏拉倒自己身旁躺下,双手紧拥着怀里的人儿,柔声道:“突然发现我还有太多不了解你。”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发现,你想知道的我也都会告诉你。”尹夏巧笑嫣然,将自己的头深埋在慕亦寒的怀里,轻缓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从我和尹曼懂事起,两人便没有一天和平共处过,我喜欢的她都会来抢,我想做的她也会跟着做,不仅如此还百般阻扰,父母也都偏爱于她,久而久之,我也懒得跟她争了,想如今想来终于知道为何同样都是女儿,差别却这么大。”
“所以之后我便不再奢望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在别的女孩子学弹钢琴跳舞的时候,我却在学跆拳柔术,最厉害的便是西洋剑术,改天让你见识一下。”
慕亦寒没有出声,心疼的将怀中的人抱紧,等待着她未完的话语。
“在别的女孩子玩洋娃娃过家家的时候,我却在跟各种兵器打交道,时间久了也渐渐喜欢上了,因此爷爷还特意请了人来教我,我十五岁那年研发出了第一把属于我自己的手枪,对于组装拆卸即使闭上眼也能在眨眼间完成,所以那天子弹才会出现在我手上,好看的小说:。但爷爷怕这些会打乱我平凡的生活,于是将这些都给隐瞒了起来,包过练武都是私底下找人来教我的,除了爷爷,没人知道我会这些。”
“十八岁那年,在我即将成人礼之际,爷爷让同年人陪我一起去旅行,也是那次突然发生了车祸,当时我整个人被困在了车上,其他的人都逃了出去,当时车子频临爆炸的边缘,只有我一个人在车里,尽管我喊破了嗓子也依旧没有人来救我,就当我以为会这样死去的时候,冷博轩出现了,是他救了我,也险些差点丧命,也是因为那次我决心从医。”
“可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尽管从医这么多年可是依旧不能淡然的面对那些生离死别的场面,这也是我为何后来放弃回国之后选择了现在工作的原因,在学校的那些年被中国古代医术深深吸引,可惜没有学到精髓,相反我研毒的本事比救人更厉害。”
慕亦寒心疼紧紧了自己的双手,在她额间轻柔的落下一吻,爱怜出声:“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其实这样我反倒释然了,正因为我不是尹家的女儿,所以他们不管如何对我,我也不会因为这些再伤心,更不会绝望,失落。”对上慕亦寒的眼睛,尹夏先让自己沉静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只是,我想知道我的家人是否还在,如果见到了我想问一句,当时为什么要遗弃我?”
“也许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听话,不要想太多,都交给我,好吗?”慕亦寒的表情渐渐的冷下来,握着尹夏的手微微的又重了一些力道,一双眸子透着睿智之光,看来他得多往尹家走几趟了。
这一边阳光明媚,情意浓浓,另一边却遭受着暴风雨的袭击,各种危机席卷而来,更让冷博轩生气的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没人给他办理离婚,不是有事在忙,就是借故外出,更让人生气的是有人一见他们的身影立即关门宣布下班,纵使是个傻子也猜到了是有人故意而为,心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再面对尹曼纠缠,冷博轩顿时怒火丛生。
从停车场出来,抬眸看着对面朝自己而来的女人,精致的妆容衬得整个人娇艳明丽,浅紫色的及膝裙装裹着纤细而高挑的身材,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整个一尤物,曾经这个让他深深着迷的女人,此刻看起来除了厌恶就是满腔恨意,看着黏上来的身影,厌恶的将其挥开,阴沉着脸,怒吼出声:“滚!”
尹曼抬眸看向脸色沉冷的冷博轩,这张曾经为她深深着迷的男人此刻在他的脸上她成功的在他看到了对自己深深的厌弃和恨意。
轻扯了扯嘴角,她淡然的移开眼神,把胸口几乎汹涌而出的所有的苦涩,全数咽了回去,泫然欲泣拉着冷博轩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