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没有说,对我们叹口气摇摇头,转身朝灶台上一件破烂的白大褂走去。
我用枪撑着地站起身来。周禹说的对,他还保持着相当的清醒。虽然我们两个都深度怀疑这个人彘疑似周子雯,但我们谁也不能因为怀疑就确定她就是周子雯,我们必须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证据,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宁愿是我们都看错了,她根本就不是周子雯。
我刚站起身子,门口把风的李晓鳯得到伊万的替换快步地奔进来,一把扶住我焦急地问“你有没有事?你们发现了什么?”
我看看李晓鳯焦急的脸,心里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安慰,但是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用手指指躺在躺椅上正用浑浊的眼珠望着我的人彘。
李晓鳯看我如此的失落,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疑惑地转头看向人彘。他知道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这个人彘身上,强忍的心中对此残忍一幕的恐惧仔细的看去。
不一会李晓鳯握着嘴后退两步,也瞪大着双眼指着躺椅上的人彘,眼光不停地在人彘和我身上转换,颤栗地说“天那,她……她……她是……他是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