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那个抗议活动,会得罪很多人的呢!”织田樱吹雪笑了笑说道。
“你太多虑了,这日本的黑帮的,大多是由我们织田家在背后操纵,水户组的水户菊门,又即将成为你的丈夫,没人会袭击我的!”织田信康呵呵一笑。
“是吗,我的哥哥,你太大意了才是真!”一个阴险的笑声在门外响起。
“长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织田信康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房门被“嘭”地一声踹开,一个眼窝深陷,看起来纵欲过度的中年人,率领着一群手提冲锋枪的黑衣忍者走了进来。
“你疯了,我们是亲兄弟!”织田信康脸色铁青地说道。
“是,没错,我们是亲兄弟,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亲弟弟一样善待了,你只有在想要利用我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在你心里,真的当我是亲兄弟吗,难道不是一只同父异母的杂种狗吗?”织田信康的弟弟织田长康双眼喷火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杂种狗了,我要那样说,不把自己也骂成狗了吗?”织田信康皱眉说道。
“你嘴上没说,但你心里有说,你要不把我当成杂种狗,为什么没想过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我,却想着传给你的女儿?”织田长康恨恨地说道。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织田信康愕然。
“哼哼,没错,如果不是偷听了你们的谈话,我还真不知道,在我哥哥的心里,我竟然是一个庸碌无能的杂种呢!”织田长康阴笑了起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偷听行为的?”织田信康皱眉问道。
“从什么时候,从很久以前,从老爸把那个女人嫁给你,然后把位置传给你,我就开始偷听了,偷听了好久,你们私房说得悄悄话,我都听到了呢!”织田长康哈哈大笑了起来。
“变态!”织田信康气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没错,我是变态,但这是谁害得,谁横刀夺爱,抢了我的心上人,你是兄长,本来织田家家主的位置由你来坐,也没什么,但是你不应该把我的心上人抢走!”织田长康恨声说道。
“樱子喜欢的人是我,而且当初也是父亲亲自给我们订下的亲事,事前我根本不知道,何况樱子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织田信康叹息着说道。
“哼,就是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我才更加嫉妒得发疯,如果她不是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又怎么会死得这么惨?”织田长康嘿嘿奸笑了起来。
“你,莫非樱子不是病死的?”织田信康脸色大变。
“当然不是,她也是忍者,哪那么容易病死,实话告诉你吧,是我给她下了某种毒药,因为我不能忍受她日夜在你胯下承欢,无法忍受她只喜欢你,不喜欢我!”织田长康狂笑了起来。
“你畜牲!”织田信康气得满脸通红,青筋直冒,全身发抖。
“哈哈,没错,我是畜牲,反正都已经是畜牲了,那就多做点禽兽之事吧!”织田长康阴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怕家中长老的制裁吗?”织田信康恨恨地说道。
“怕了屁,等我干掉了你,就马上回去把那些老家伙全部干掉,反正有水户组的帮助,他们一个也跑不掉!”织田长康嗤笑着说道。
“水户组,水户菊门和你勾结起来了?”织田信康脸色一变。
“水户菊门说了,会支持我当家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织田长康得意一笑。
“这头养不熟的豺狼,他总有一天也会背叛你,你这蠢才会毁了织田家的基业的!”织田信康恨声喝斥道。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织田长康猛喝一声的,打断了织田信康的话,“给我杀!”
“是!”织田长康身后的黑衣忍者同声应诺,向织田信康和织田樱吹雪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