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脸。有湿润的感觉,是真的呢!
这家伙,在想什么啊!我可是威胁着想要夺取她处子之身的坏蛋呢!
苦笑了一下,我对蹦蹦跳跳地跑开的她扬声说道:“喂,小丫头,不要这样轻信男人,难道你没有听过欲擒故纵这个成语吗,或许,那两个小混混也是我安排的呢!”
“我知道啊,但是,我相信你!”小丫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笑颜如花地说道。
“你凭什么相信我啊,真是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凭女人的直觉啊,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觉是最灵的吗?”小丫头笑嘻嘻地说道。
“算了,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你就尽管相信我好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小丫头皱起了眉头。
“不为什么,我暂时还不想喜欢上别人,更打定主意一辈子也不会结婚,所以,我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你的!”我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说,你是怕喜欢上我咯?”小丫头眉开眼笑。
“是的!”我毫不掩饰地说道。反正都打定主意永远不见她了,让她知道我的想法也没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丫头突然含羞带怯地问道。
“叶不群,再见!”我挥了挥手,猛踩油门,飞窜而逃。
我逃什么呀!他奶奶的,我真是疯了我!搞得像个害羞的初哥一样,没面子!
放过聂晓云,是我猎艳生涯中,非常例外的一次良心发现。
在那之后,我又恢复了浪荡不羁的公子哥生涯。
然而,世事无常,我父亲受人引诱,做起了石油开发。
可是,他自身又没有足够的专业。
他不知道,经过人类多年的贪婪开采,世界各地的石油矿脉都早已枯竭。
因此,他花大价钱买下的那些油田,很快就成了一片废土。
我们财团的股价暴跌,很快家族就负债累累。
老头子本身就有心脏病,一个激动,就驾鹤西归了,只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
而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接手这个烂摊子没几天,就不得不宣布破产了!
我从小接受私人教育,没有任何的文凭,找文职工作基本不用奢望。
体格虽然还算健壮,但是也比不上那些常年劳作的人,连做民工都不够格。
让我去做鸭,向那些贵妇人出卖肉体,我又不甘愿。
所以,我最终成了一个乞丐!
以前的骄横,使我惹下了许多仇家,特别是丧彪手下那两个黑白双狼,更是因为我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而对我怀恨在心。
于是,他们日复一日地对我百般折辱。
想不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竟然又见到了她,聂晓云。
不,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是,我浑身伤疲欲死,竟连个手指头都挪动不了!
我只好,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让泥水将我的面容掩盖。
小丫头,别看我,让我死了算了!
然后,聂晓云却好死不死地向我走了过来。
“喂,你怎么了,要不要帮你叫医生啊叶,叶少爷?”聂晓云烂好心地在我的身边蹲了下来询问。然后,不知道她是通过那个特征,竟把我给认了出来。
“不,不是我”我想扭过头去,却突然又是一阵眩晕,然后陷入了昏迷。
等我醒来,发现已经身在聂晓云的家里。
聂晓云的妈妈并不知道,我是为了玩弄她女儿,才帮她垫付医疗费的。她还以为,我真是聂晓云的男朋友呢!而且,还误以为我是个好人。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寄居在了她们家里。
不久,我通过聂妈妈新认识的一个工头男朋友王伯,进入了建筑队,暂时干起了建筑工人的行当。
但我想不到,就这么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工作,竟带给我一个际遇,令我获得了奇妙的能力,让我咸鱼翻身,从此一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