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的剧痛不关她的事。不过她的左手拿着的四十一号针筒取下了她的无辜笑容,趁阿聊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命中对方的主静脉。
她不慌不忙地将药剂推入到阿聊的体内,“疼吗?”
阿聊不知道为什么,打内心深处渗一种刻在灵魂上的恐惧感——好像从很久以前就被这个披着美丽外皮的恶魔折磨过无数次。他哪敢说什么啊,只是慢吞吞的摇摇头。
“介意吗?”
阿聊还是摇摇头,却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
“那这次,你也别介意啊。”
“这次?”
“噗!”
“嗷!”
又是一声大叫——林迪很轻松的将针头拔了出来,带起一片暗红的血液,接着走到一边喝咖啡去了。
“林迪,你丫是承心的是吧!”阿聊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满的叫嚷——林迪好像今天就是卯着劲跟自己作对一样,自己没有招惹她啊……等等,林迪?诶?她是林迪啊,高中的时候被她无数次的恶作剧过。
“我就说吧,立竿见影。”林迪笑了笑,对着高瘦白发男子竖了个大拇指。
一瞬间,阿聊什么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