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想说的是,今天来的目的,是想与我的好兄弟好好喝上一杯,你们也许不知道吧,今天不仅是孝天兄弟的生日,而且也是我的生日!”
凤孝天大笑道:“其实,我们虽然是同一天出生,但你比我早生了几个时辰,不得不见了你就得交大哥,实在是吃了大亏了!”见他高兴的劲头,一点也不像吃了亏的样子。
花满楼狡黠地说道:“嘿嘿,那就怨不得我了,这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哥两的大小排行,你说是不是?来来来,大家陪我先敬我的兄弟一杯。。。!”话音未落,门外传了一阵脚步声,人未到,声音却远远传了进来:“等一等,要敬寿星的酒,还得算上我一份!”
古龙飞心道:这又是谁来了,怎么声音有点熟悉!看来凤孝天的人缘不错,今天过生日,前来道贺的人还不少!
凤孝天心中微感不快,今天没有请客,就是想一家人与广田养毅父子一起,清清静静地吃顿饭!花满楼的到来,倒是让他感到很高兴,这么多年的结义兄弟,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家一起闹热闹热,只有增加欢乐气氛的!但门外之人又是谁,如此大刺刺地闯了进来?哎,看门的凤叔也是,年岁大了,让他休息也不敢,偏不想吃白饭,硬要给我看守大门,他一把年纪了,又如何能够对付得了这些人?
凤瑶山见又有人来访,看了一眼父亲的眼色,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后,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眼见一个戴了眼镜的瘦子,正满面笑容地探了头进来,这人他认识,便连忙招呼道:“汪局长,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古龙飞见那人进来之后,心里更是诧异万分,原来这人正是警察局的汪大海汪局长,自己与他打过交道,若不是慕容顶来得及时,自己差点就死在他的枪下!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汪大海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瑶山贤侄,难道不欢迎吗?”
“哪里哪里,汪局长的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里边请!”凤瑶山笑脸相迎,心里再是不满,但也不能将人赶出去,还不如显得大方一点,不给人落下口实!
凤孝天才从日本归来不久,为了房屋地契、山林田产等家业之事,与其打过交道,但没有过密的交往,却不知道他此来何意,但还是起身招呼!
汪大海不是一个人前来的,他的身后还有两人,一个年轻女子,年纪二十出头,五官到也秀丽,只是身上的夹袄腰身甚窄,身材凹凸有致,走起路来显得妖娆了些,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她身后那人,却是古龙飞认得的,那人真是萧呈!箫呈手里一份礼物,进门之后自行将礼物放在柜上。
古龙飞和箫呈都没想到能在此地见面,脸上都露出了惊奇的神色,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他们相互认识,对视一眼之后,赶紧将目光移到一旁。
花满楼等人来了之后,都是勉强挤着坐下的,此时汪大海一行人闯了进来,一张桌子显然坐不下,凤孝天对凤瑶山说道:“瑶山,你与后房吩咐一下,让他们赶紧再摆一桌,给汪局长他们准备位置!”凤瑶山点点头,向后堂走去!
汪大海假意客气道:“孝天大哥,我们冒然前来,给你添麻烦了!”凤孝天只是一个士绅,现在最多能算个华侨,没有在伪政府里任职,汪大海只能以大哥相称,而且他确实也比凤孝天小一些!
凤孝天摆摆手说道:“汪局长能够光临寒舍,那是我的荣幸,又何必客气,哪里说得上麻烦不麻烦。。。!”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了一个声音:“那么,我来算不算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