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我知道,柯陆心里仍然只有思雅。于是,我不停地找他吵找他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总是逃得远远的,所以,我恨他,也恨思雅。说实话,现在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王静痛苦地捂住脸,“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是我害了柯陆,是我害了他……”
王静尽情宣泄着,俞诚站在一旁,想自己对思雅无望的爱情,或许爱情真的不是争取就能争取来的。他和王静,一个是默默地等候爱情,一个是主动抢夺爱情,最终都不能如愿以偿地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他们,都被自己深爱的人忽略。此刻,对王静,他不禁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哭了一阵,王静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对俞诚笑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哪里?你可比我勇敢多了。”俞诚真心地说。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了解王静,也不像以前那样讨厌排斥她了。毕竟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被爱的人却不爱自己。和王静相比,他爱得那么内敛,那么痛苦,对方却不知道,也够古典的啦。王静却敢于勇敢地追逐心中的爱,虽然经历了很多痛苦,但她至少曾经和所爱的人四目相对、同床共枕,至少有得到的喜悦。可自己呢,什么都没有,甚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心痛不已,也只能一个人躲到酒吧里,借酒精来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经。
“你也喜欢思雅吧?为什么一直不说?”王静说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轮到俞诚惊讶了。
“你忘了,咱们是一路人,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呵呵。”王静说完,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是啊,我爱思雅,几乎和柯陆同时爱上她,我一直想让她自己发现我对她的爱,可是我失败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永远只当我是她身边的一位普通朋友,甚至,在她为难的时候,有时她都不愿意得到我的帮助。我真的很失败,很失败,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像一个傻瓜一样痴痴等候。”俞诚直言。
“思雅那个人,你天天逼着她,告诉她,你爱的是她,她都不见得会答应,你还暗地里等,纯属决策失误啊。”王静笑道。
“也许我真那样,会吓跑她的。”俞诚笑着说。
“是啊,人和人还真有个缘分问题,你不相信都不行。像我这样,将柯陆捆在身边,两人都痛苦。所以,我决定了,马上和柯陆离婚,还给他自由。”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个时候提离婚?”俞诚以为她气糊涂了。
“我觉得,这时候提最合适。柯陆不想拖累我,已经自己先提出来了,肯定会一口答应的。如果等他的病好了,他的责任心和道德感就会迫使他不和我离婚了。我太了解他了。”
“也是。”俞诚点头赞同。“他和思雅都是被道德感和责任感约束的人。”
“所以,我要和柯陆离婚,然后撮合他和思雅,弥补我的罪过,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恐怕有点不妥吧?”俞诚担忧。“思雅现在正和王海墨谈恋爱呢?”
“王海墨,就那个花花公子吗?我不看好他。我觉得思雅还在爱着柯陆,如果柯陆恢复自由身,加之我们俩从中撮合,她还是有可能和柯陆重修旧好的。”王静似乎很有把握。
“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俞诚坚持自己的观点。“好了,不说了,我们赶紧走吧,迟了,他们该饿肚子了。”
“是啊,我们赶紧走吧。”两人提着菜,边聊边快速地向家里走去。王海墨和李思雅赶到医院的时候,俞诚正在医院的大厅里等他们。俞诚和王静已经取了骨髓样本,由于要避开柯珊,所以他在这里等他们。
俞诚带着他们到了血液科,李思雅挽起袖子,取了样本。王海墨也挽起袖子,“来,给我也取个样本,没准能配上。”护士小姐笑着提取了王海墨的骨髓样本。
之后,一行人来到病房,柯陆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大家围着他问了一阵,说了不少鼓励的话。
柯陆悄悄地用眼神示意俞诚,俞诚心领神会,“伯母,王静,我陪你们回去休息休息,中午再来吧。”
见柯陆情况还比较稳定,柯珊和王静跟随俞诚回去了。
他们走后,柯陆热情地和王海墨握手,一旁的李思雅看着这奇怪的俩人,匪夷所思,“你们?”
“怎么了啊,因为一个傻丫头,我们俩成了兄弟,不行吗?”王海墨故意笑着说道。
“兄弟?嗯,仔细看看,还真有几分相像。”李思雅调侃他们。但看到柯陆瘦削的模样,她仍然担心,“柯陆,你别灰心,医院在尽力想办法,我们也会尽最大力量帮助你的。”说到这里,李思雅的眼睛又潮潮的了。
“没事啊,傻丫头,生死有命,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啦。”他说着,看看王海墨,接着问道,“思雅,听说你为了海墨拿到地,答应他妈妈离开他?”
“嗯,有这事。”李思雅承认。
“傻丫头,其实,张云海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