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惹你了?这两天她很乖的!”
“心疼了?乖什么乖啊,把她叫过来。我说,她到现在还没起来,闺女怎么办?”
“呵——闺女被我爸抱走了。昨天晚上运动过量,把她给累着了!”
侍在端差点没坐到地上,自己这哥们儿,这都什么节奏啊!是不是想要生第二个了?这么紧锣密鼓的。
“那我不管。你现在让甘霖马上过来!”
“怎么了?能告诉我不?”
“让你叫你就叫她过来,她惹着我了。”侍在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浩子无奈,只好抓过手机给甘霖打了个电话。听那意思,甘霖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正在洗漱。侍在端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时间,天!这都已经11点了,那女人居然睡到现在,足见头天晚上战况何其激烈。
“你们俩挺和谐啊!”
浩子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头发,脸上现出一种很荡漾的表情,“回来以后啊,甘霖可不像原来了,知道珍惜了,脾气也没那么大了。”
这两人还真是对眼了!就甘霖那脾气,太阳可以从西方升起,但甘霖的脾气却实在改不了,只不过比原来会掩饰了而已。你瞧瞧回来把晓姿教成了什么样子!
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只听得楼道一阵拖鞋的“啪啪”声。
一个人推门进来,侍在端一看甘霖这副尊容,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知道甘霖很大大咧咧的,但这女人生完孩子以后,居然大大咧咧到这种地步,真是人不可貌相,谁会看出王子镇时尚辣妈甘霖同志,居然是这个模样?
头上顶着鸡窝头,眼圈黑而重,皮肤看上去几天没护理了,满而泛着油光,上身一件能装得下三个人的麻袋片一样的长衫,摇摇曳曳地一直垂到膝盖处,脚下一双大凉拖,脚指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好像被砖头砸过没来得及止血一般。
“甘霖!”
“端哥,别这么大声,人家还没睡醒呢!”甘霖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了个哈欠!
侍在端正想训她几句,却不想电话响得惊天动地的。这个电话接起来后,侍在端脸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刘晓姿这一坐,结结实实地把个姚易竹弄了个大红脸,只好讪讪地往边儿蹭了蹭。
侍在端不觉笑了,现在晓姿,怎么这么好玩儿呢?!
“来,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我和竹子挨得这么近,那你坐我腿上,行不?竹子,你过来,这是你家,怕什么!”侍在端有意挑衅,抓住刘晓姿的腰往怀里一带,刘晓姿这小身板儿,怎么会经得起他这一提,稳稳当当地坐到了他大腿上。
姚易竹不但没有坐近,反而往远处挪了挪。心道,这是我家不错,可我怎么看你才像这个家的主人呢。一会儿我爸妈要是进来,看到咱仨暧昧地坐在一起,要不晕过去才怪呢。
“晓姿啊,你好重啊!我这老腿哟,咝——好像伤口又疼了。”
他一说这个,刘晓姿像触电一般,赶紧从他腿上站了起来,“哪疼?怎么又疼了?”
真是关心则乱,侍在端几乎把脸笑成了一团麻花,晓姿好像忘了,他受伤的地方是胸部,不是大腿。
姚易竹看到刘晓姿蹲到地上,着急地把侍在端的裤腿挽了起来,看那意思要查看伤口。刚抬头,却又对上了侍在端那张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脸,姚易竹就知道,他在捉弄刘晓姿。
“晓姿,他腿上好像没有伤吧!”姚易竹悠悠地一句话,刘晓姿恍然大明白。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谁知蹲得时间有些长,再猛一起身,头“轰”一下子,眼前一黑,身子便软软地倒在了侍在端身上。
这下侍在端可吓坏了,赶紧把她抱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心说这回玩儿大发了,看来老婆生气,后果真地十分严重啊!
姚易竹也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握着她的手跟着不停地叫。刘晓姿根本就没晕,身体倍棒,吃麻麻香,怎么能说晕就晕,只不过大脑一时供血不足,造成一过性眩晕而已。
“你鬼叫什么?侍在端。”刘晓姿那声音,听着都不对劲儿,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呢?难以想像。
“晓姿你哪里不舒服,你快说话!”
“我哪哪都舒服!你跟你的竹子快活去吧。我们娘五个,自己过!”赶情这事儿她还没忘呢。
侍在端一听不高兴了,这叫什么话?他双手一松,刘晓姿软软地躺倒在沙发上。
“侍在端,你什么意思?”刘晓姿没有坐起来,而是斜靠沙发上,瞪着大眼睛看向侍在端。
“我没什么意思!你闹一会儿,我可以让着你。你要老是这么闹,可就没意思了。”这还是第一次,侍在端和刘晓姿说这么重的话,这她怎么能受得了!
看着刘晓姿脸上流下来一对一对的大泪珠儿,侍在端也心疼。可这在肯綮儿上,他不能退步,只好硬着心肠不去安抚她。
姚易竹一看这两人,真够不讲究的,在自己家里就干起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