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太后喝了点水,又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妲宪送出宫?哀家可听闻你为了容嫔,连回民营都兴建得风生水起。”
“姐姐,你这又在皇上面前揭我短,可不依。皇上,哀家只说路过时看到那回民营兴建中,可没说什么为了容嫔,。”裕太贵妃也喝了点水。
“耿额娘说笑了。”转而回答太后的话,“皇额娘,朕也只是一时玩心起,索性这回民营正在兴建,便干脆想着让妲宪住到回民营建好那天再出宫安居。”
“哀家可是听说那孩子路过之处,每每余香袅袅。皇上,你可莫把个孩子当成香炉使,咱皇宫里头,可不缺香料。还是早些将他送出宫为好。”
“朕自会照办。”
乾隆又在慈宁宫里头和二老说了会子话,就在弘昼的吵嚷声中离开。
和亲王此行是去接回裕太贵妃,乾隆只是在想自己对妲宪的心态。
感动有,喜爱有,可要让自己犯天下之大不帏留下妲宪,乾隆自问做不到。
便是当日自己留下弘皙,也少有去探望的时日。
后宫中繁花胜锦,乾隆只觉自己终是喜爱美人。
爱过一个弘皙,喜欢过一个妲宪,已是十分不可思议。
说到婚事,乾隆想到容嫔提过可否让回族贵族尚公主格格,乾隆那时一问,容嫔便说问的是留在京城的妲宪王子。乾隆实在不很喜欢这么快就彻底放手。
含香无香,那些个女人一个个莫不是庸脂俗粉,也只妲宪算得真正天生丽质。
这一思量,乾隆就又鬼使神差迈进了英华殿,身边只跟了吴书来。
不料殿中竟然无人,乾隆从吴书来口中得知妲宪去坤宁宫求见皇后,带着一丝好奇移驾坤宁宫。
这一次,自然是浩浩荡荡前来。
皇后没想到今日妲宪王子竟又来拜见自己,且话里话外都是想跟容嫔一起求道恩典。
皇后素日最重规矩,万万没想过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挂名小王子,竟然就敢向自己求这样的懿旨,岂不是想要她自毁长城?待到皇上进殿,皇后早上前迎过皇后,一眼不带看向地上还在跪着的小王子。
容嫔和妲宪一道请过安后,不由懊恼自己耐不过妲宪的请求,这下真是得罪宫中两位大头。心中焦急,只是面上不显。
看到容嫔和妲宪一道出现在坤宁宫时,乾隆微愠。
“皇后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
皇后可没想过这不到初一十五皇上出现能有什么事,只当是皇上又以为自己拿捏他宠妃。挺身道:“皇上,臣妾这不是瞧见容嫔和妲宪王子姐弟情深,一时感慨。”
“哦?姮娅,说与朕听听,倒是如何姐弟情深?”
“回皇上话,妲宪王子自幼便是回疆万千宠爱的小王子,臣妾幼时便常听闻妲宪王子同本家姐姐一样身带异香,一直羡慕不已。倒让皇上看笑话了。”容嫔微微一笑,虽不是绝色倾城,也极富清纯之美。这一笑,倒添了许多娇媚。
皇后看到一直死板的容嫔当着自己面对皇上献媚,一股气打从心底迸发。就是这样,不管何时何地,总有人同她争取皇上的怜惜。可怜她的小十二,若不是她不够强势受宠,小十二堂堂嫡子之尊,怎会落得如此不受重视的对待。
又想到兰馨的苦楚,皇后愈发恼恨这些惯喜媚上的妃子美人。愈发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爱妃无需妄自菲薄,却不知爱妃这时来找皇后所为何事?”乾隆语气低沉,其他书友正在看:。
却不知皇后听到乾隆这话时,只把皇上意思倒换成“皇后是否有为难爱妃”。皇后别过头,不想去听自己曾经日盼夜盼的夫君,又一声声叫着旁人爱妃。他给过许多人或真或假的爱,独独不曾爱过自己。偏偏她就是这样傻,饶是容嬷嬷劝过她多次,她总希望他不要再介怀她的身份。
“皇上,臣妾这次前来,只为求皇后做主替妲宪寻个贤妻。”容嫔打从一日间升为一宫主位后,也就不再担忧受宠不受宠的问题。就如妲宪所说,她总是回疆献上的诚意,皇上便也会以诚相待。没有宠爱,也会有地位。容嫔并不喜爱皇上这样的满人,会嫁给皇上,实属一族无奈。若不受宠,她反倒高兴些。
“皇后,依你之意,可有良配?”乾隆接过宫人奉上的清茶,一饮而就。
“皇上,臣妾也正为此事烦心。容嫔是求臣妾为妲宪指个回人,到时候住在回民营便是。可放眼京城,回人本就不多,这一时半会儿,想要找位合适的,当真不容易。”
“回人?”乾隆随口重复一句,余光扫了一眼容嫔。
容嫔忙拉着妲宪跪倒在乾隆面前,请罪说:“皇上恕罪。臣妾之前曾同皇上妄言妲宪亲事,后每日反思,方知臣妾冒犯。此次求到皇后跟前,也是私心。妲宪本就天真不知事,臣妾只怕妲宪错了规矩,才求皇后为妲宪指婚同族,还请皇上皇后见谅。”
一旁的达羡见势不好,也叩头道:“皇上,恕奴才斗胆。奴才早过七岁不同席的年岁,前次有幸得皇上厚爱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