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商铭看着自己母亲的变化,亦是有些惊讶,转头望向商曜,想要询问些什么。
只是商曜没有回答他,反而是朱可柔心情颇好,自己这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走到商铭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要不要我告诉你?”
“哼!”商铭十分不屑地扭过头不再看她,商曜无奈地笑了笑,便将朱可柔搂入了怀中。
“女人,谢谢。”商曜将朱可柔搂入怀中后,轻声吐出了这四个字,说完之后,耳根便微微地红了。
朱可柔抿了抿唇,抬起那明亮的眸子,一个不经意,唇便碰上了商曜的脸,只是略微地划过,便落在了商曜的耳边,“男人,不客气。”
说完这话,朱可柔便快速地缩回到商曜的怀中,也不管身旁的商铭和白尔,又将目光落在商曜父母的身上。
只见商曜的母亲,此刻彻底地变了,一双浑浊的眼眸,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开始透出晶亮,可以想到,原本她就是该是如此的模样,只是被商禹害的。
“商禹,你去跟那个人解除交易,否则,我便要了你的命!”商曜的母亲也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冰剑,与商曜的不同,这剑好似完全是由冰块铸成,而且那晶莹剔透的冰剑之中还飘散着几片羽毛,就跟商曜母亲身上的一样。
刚才白尔告诉朱可柔,商曜的母亲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白羽鸟,只是经过千年的修炼,她幻化成了人形,而且这件事,白尔还帮了一些忙。
之前商曜的母亲幻化人形之时,遇到了贼人迫害,欲偷取她的晶石,碰巧白尔经过,便帮她将那贼人给杀了。
不过那也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落到了这般地步。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不管怎么躲也躲不过。白尔将目光转向朱可柔和商曜,眸中出现了一抹艳羡。
他也是没有想到,商曜会如此地坚持,都已经不知多少世了,他便是与上天抗争,而这一世,他能成功吗?
“商禹,你快去取消那交易!”林雨婷有些怒了,之前她念在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没有将他杀害,但今天她心中的怒气已经达到了极点,若商禹再不有所行动,她真的会杀了他的。
商曜皱了皱眉,给了商铭一个眼神,商铭便抬脚走向他的父母,商禹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仇人了。
“妈。”商铭淡淡地喊了一声,这一声落下,林雨婷的动作一僵,一滴泪划过她的眼眶。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听过这小儿子喊自己,连大儿子也没有喊过几次。
听着这声呼喊,林雨婷心中更加坚定,她必须让商禹将那交易取消,否则自己小儿子就是危在旦夕了。
“妈,算了,反正哥可以保护我的。”商铭的手搭上他母亲的背,感受着那滚烫的手心,林雨婷的泪涌动地更加猛烈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商禹趁着她不注意,一个闪身,便移出了十多米远,嘴角带着丝丝血迹,显然刚才已经被商铭和他母亲给伤到了。
“林雨婷,呵呵,反正这两个儿子都已经不认我了,那死活也便跟我无关了!原本我确实想去跟那个人取消交易,只是现在,你妄想!”商禹满脸怒容,指着商铭的手颤抖了一下。
商曜亦是身子一动,便带着朱可柔一起到了商禹对面,“商禹,你以为你还能逃走吗?”
商曜眯着眼,看着自己对面这个所谓的父亲,从小到大,他都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只因为他从小天赋颇高,为了巩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便要吸收自己的力量。
想到以前的种种,商曜只想捏死这个男人,如此想着,手上的冰凌剑已经浮现而出,沉重的步子踏向商禹,冰凌剑也举的异常高。
朱可柔看着商曜从自己身旁离开,手忍不住要去拉扯,其实她并不想看着商曜杀死自己的父亲,即使那父亲一点都不合格,却也不该被自己的亲子杀死。
想到这,朱可柔的眸光一冷,也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开始幻化,而眉心的那一点紫色也开启了,一簇紫色的光芒落在商禹的身上。
商禹全身一震,抬头之时,整个人都呆了,“你!你!”
你了好久,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商曜迟疑了一下,回头只是,便看到自己的小女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皱了皱眉,便知道朱可柔是怎么想的了。
但就算知道朱可柔所想,他也不会让她那样做的,他不愿也不忍让她的手再沾染上血迹。
朱可柔只觉得她眼前一花,商禹竟已经倒地了,而且还大大地睁着眼睛,就那样瞪着天空。
朱可柔往前奔走了一段,见商曜就那样杵在商禹尸体的边上,琥珀色的眸子中倒影出那抹血色。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你不该杀死你亲生父亲的。”朱可柔握上商曜的手,将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商曜。
此刻商曜的身子也是冰冷的,没有人天生就是冷血动物,也没有人会愿意杀害自己的亲人,但有时候,就是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