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柔紧紧地抓着商曜的手,将他的穴位封住之后,他倒是不流血了,但是脸色依旧苍白,而且呼吸也还是很弱。
“你刚才说你用紫菱剑在他手上划了一道是吗?”白尔不紧不慢地问着,脸上已经是满满的笑意。
“嗯,然后呢!”朱可柔要怒了,说了这么多,白尔就是不告诉自己怎么救商曜,真的是欠抽了,好在商曜的手还是有温度的。
“然后,你用他的冰凌剑在自己的手上划一道。”白尔抿着唇,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忍住笑意,说道。
“你说真的?”朱可柔皱了皱眉,也不管白尔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便在整个房间里寻找商曜的冰凌剑。
“白尔,我找不到!”朱可柔将整个房间都找遍了,却依旧没有找到冰凌剑。
白尔眼眸一亮,心中乐呵着,嘴上还是很淡定地说道,“也许在商曜身上,你到处摸摸,也许就找到了。”
朱可柔二话不说,便直接在商曜身上来回寻找着,西服口袋里没有,那再剥开。
嗯,衬衫里也没有,然后往下,朱可柔不知不觉地触到了某些不该碰的东西,突然间,她的脸红了。
“猪猪,找到了吗?”白尔心中已经是乐的不行了,听到对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又问了一句。
“没,没!”朱可柔顿了顿说着,脸上已经滚烫,简直都能滴出血来了。
而她正在跟白尔说话,猛然间,白尔只听见“唔”了一声,密音通道便被关掉了。
白尔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是一副猥琐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商曜是不是会谢谢我?哈哈,真是想想就激动啊!”
白尔正在憧憬着自己日后的好日子,朱可柔却是僵住了,原本在自己手下的男人竟然醒了。
而且好死不死的,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这该如何解释?
“那个,那个!”朱可柔磨磨蹭蹭的,就在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手心间渗出了不少热汗。
“女人,你饥渴了?”商曜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朱可柔,而视线不断在她的脸跟手之间流转。
“谁,谁饥渴了!”朱可柔说着就要抽走自己的手,却不想商曜反手一握,便将她的手抓住了。
滚烫的温度,在两人的手中传递着,商曜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朱可柔看着商曜的脸,心中的担心还未消去。
将另一只手伸起,覆在商曜的额头上,柔柔地问了一声,“好了吗?”
“没有!”商曜有些阴郁地看着朱可柔的脸,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额上放着。
“没有?”朱可柔蹙眉,有些紧张地靠近商曜,“你怎么会流那么血,到底怎么了?”
商曜眼眸一暗,想到刚才朱可柔不顾一切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一痛,但随即想到这女人又回来了,他的嘴角一勾,将朱可柔的手往下一按。
“女人,谁教你惹火的?”商曜将火辣辣的视线放在朱可柔身上,而身体却有些僵硬,额上冒出了些许的细汗。
“啊?”朱可柔不太懂商曜的意思,但却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
商曜嘴角一勾,便将朱可柔搂入怀中,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深吻落下,两人气息都有些不对劲了,才放开。
朱可柔推开商曜,便跑到一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货怎么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吃自己豆腐。
“女人,扶我起来!”商曜见朱可柔躲开,嘴角一勾,将手伸向朱可柔,带着沙哑的嗓音,略为魅惑地说了一句。
朱可柔瘪了瘪嘴,想要不理会,但想到商曜因为自己受伤,又无奈地走到商曜身边,使劲地撑起他的身子。
但商曜就是不配合,不管朱可柔怎么使力,他都坐在地上,看着朱可柔忙活。
“商曜,你就不能抬一下你的屁股吗!”朱可柔怒了,狠狠地剜了一眼。
“女人,要不你帮我抬一下?”商曜笑了,脸上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些无赖地说道。
“去你的!”朱可柔又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地想要将商曜扶起。
最后她真的是无力了,瘫坐在商曜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行了,你太重,我扶不动你!”
“哦?女人,要不,我就睡在这里算了?”商曜挑了挑眉,手在朱可柔的发丝间圈弄着。
“不行,你受伤了,不能再着凉!”听着商曜的话,朱可柔又来劲了,自己做错了事儿,必须要承担起责任。
说干就干,朱可柔休息够了,手中一抹魂力升起,黄橙橙的颜色让人心情大好,她没有发现,在那黄色光圈之中多了一丢丢的绿色。
“女人,你抬不动就算了。”商曜见朱可柔有些无奈的表情,便无辜地说了一句,脸上更是一副卖萌的表情。
朱可柔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从来都不知道,商曜竟然还会卖萌!原本刚毅的面容,此刻竟然透露着一丝丝的委屈的气息。
朱可柔只觉得自己的心窝被戳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