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柔就那样被抗在他的肩上,血液往脑袋里倒灌,面部充斥着血色。
“臭小子,我带了你这么久,你说走就想走?”那女人走到符月身旁,抽出一条粗大的鞭子,对着符月的背部,便狠狠地抽了上去。
一声闷哼从符月的口中溢出,朱可柔心中又是一痛,她此刻脑袋是对着符月的背部的,刚才她便看到了符月背上的那几道伤痕,就有些不解了。
而现在的情景,她便明白了,这是他师傅打出来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徒弟竟然都这么狠心!
“臭小子,既然你这么想跟这个女人走,我放你走!”那女人又是重重的一鞭甩在符月的背上。
符月的脸色变得苍白,但还是紧抿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喊出声。
“臭小子,还真是能啊,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坚定过!啪”又是一鞭,那女人好似觉得不解恨,一鞭接一鞭地甩出。
“臭小子,我跟你说,今日你想走,便要你肩上这个女人打过我才行!否则,你哪儿都别想去!”
“啪!”那女人将鞭子重重地甩到地上,朱可柔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束缚在瞬间都解脱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下落,瞬间反应过来,才勉强稳当地落到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悠悠地开口,眸中仍旧是一抹打量的神色。
“朱可柔。”朱可柔挺了挺身子,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她不甘示弱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由于长时间不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好,今日,我这徒弟铁了心要跟你走,那我便给他一个机会,若你今日能打赢我,我便让他离开!”
“我干嘛要跟你打?他要跟我走,我又没说我要带他走!”朱可柔挑眉,对面这个女人让她极度不爽,不过是她徒弟看上了自己,那跟自己有毛线关系!
“呵,我灵偌的徒弟,看上你那便是你的福分,你别不识好歹!”
朱可柔眯了眯眼,想到自己刚才被定住的苦闷,心中的怒气便上来了,再想到这女人对自己徒弟都这么残忍。
抿了抿唇,有些犹疑地说道,“若我真的打赢了,你就真的放他离开吗?”
“自然,我灵偌说话算话!只不过,你别太高看自己的实力了!”灵偌放声大笑,根本就把朱可柔放在眼里,虽然刚才她帮她打开了被封住的魂穴,还碰巧提升了她的灵力,她也不觉得朱可柔能打得赢自己。
“但是我跟你实力悬殊明显,怎么打都是打不过你的!”朱可柔挑眉,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只要我能伤到一丝一毫,就算我赢,怎么样!”
灵偌望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符月,眼眸一沉,想了几秒,点了点头,“好,只要你能伤的了我,就算是你赢,若你能伤的了我,那我就不怕我徒弟跟着你被人欺负了!”
听见灵偌的话,符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眸之中染上了几丝愧疚,师傅竟是害怕自己出去被欺负,所以不同意吗?
朱可柔也顿了顿,又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他说要永远跟着我,是因为他师傅告诉他的,那你为什么还不同意他跟我走?”
“不是说了吗!我怕他跟着你被你欺负!”灵偌有些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手中的长鞭已经跃跃欲试,看着朱可柔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
朱可柔感受着她的视线,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嘴角一勾,又继续说道,“你是怕我保护不了他,还是你自己想要永远保护他?”
“你!胡说什么呢!”灵偌双肩颤动,显然朱可柔这话,让人她变得有些激动。
“哦?我在胡说?”朱可柔往前移了几步,手却默默地伸到袖中,心中庆幸了下。
“到底还打不打!”灵偌瞪了朱可柔一眼,眼神却不断地瞟向符月,刚才打的那几下,他可不一定能受得住。
“当然打啊!只是打之前,我还是有些问题没弄明白。”朱可柔又偷偷地绕到灵偌的身旁,“为什么能说出他名字含义的人,就能让他跟随一辈子?”
灵偌见朱可柔绕到自己身边,往后退了几步,听到朱可柔的问题,她又停住了,深深地看了朱可柔一眼。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灵偌甩了甩手,手中长鞭对着朱可柔便是一挥,有些恼怒地说道,“你到底还打不打!”
“打啊!当然打!”朱可柔作势便撩起袖子,做出要开始打斗的样子,灵偌的鞭子立马挥起。
“哎呀,符月,你怎么了!”朱可柔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此刻灵偌这背对着符月,听见朱可柔这一声,便担心地转过头去,朱可柔在这一瞬间,手中小刀飞出,从灵偌的身边划过,又回到她手中。
在小刀飞过的那一刻,灵偌便恼怒地瞪着朱可柔,长鞭一挥,便要将小刀打落了。朱可柔身子一动,蹿到那长鞭之下,硬生生地挨了一鞭,才兴奋地捡起小刀,还有地上的那一小撮头发。
“我赢啦!”朱可柔兴奋地喊了一声,手中晃着那一小撮头发。
灵偌眼眸之中,冷光射出,“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