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想我造成的?”
有这么多事,他都还有心情开玩笑。花著雨没好气的拧了他一把,“你知道我昨天去了哪里?”
方篱笙望住她,似笑非笑,“去了哪里?不要告诉我,你又去会了哪个男人。”
花著雨也半开玩笑的看着他,“没错,确实会见了一个男人。”
“是谁?”方篱笙淡淡问。
“国师秦惑。”
方篱笙脸色瞬间发黑,看了她半晌,微眯了眯眼道:“那个秦惑是不是诱惑了你,会让你又去见他?要不要我哪日把他那张脸划烂了,以断了你常想见他的念头?”
看他说得煞有介事,花著雨也不再逗他了,嗔了他一眼,“他是有正事才叫我过去,帮皇太后最后颂经了十二个时辰。不过在这之前,我却在大街上遭到了一次劫杀。”
方篱笙捏了捏她的手,“一定很惊险,愿闻其详。”
花著雨稍措了一下词,“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冥欢的下落?”
方篱笙沉默了一下,“你刚才也听到了,因为米粮出了事,我仓促就出了京城,还没来得及找寻冥欢。而派下去找的人,根本没有他的消息。”
“所以说,今日我在大街上虽然是又遭到了西齐半月杀的劫杀,准备来说应该是掳掠,但是我却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冥欢的人。当时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或许已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