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得和人下一会棋……”
她在冥欢耳边咕嘟了几句,冥欢连连点着头。
花著雨回到内宅,顾老夫人和一些贵夫人正有说有笑,而安宁公主坐在明妃身边,眼睛红肿,还在抹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明妃正在劝说着她。
顾二夫人林氏叹了口气,忽然对顾含烟说道:“你们是怎么当主人的?竟然把个刚刚还欢天地喜的公主给弄得哭红了眼回来?”
一众夫人顿时都停下了话,齐向安宁望去,这才发现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顾老夫人大惊道:“哎哟,我们公主怎会在抹眼泪?难道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
顾含烟顺着她的话回道:“回祖母,公主刚才只是去园子里射喜鹊,结果因为七表妹挡在前面,她为避让她把箭给射偏了,然后和七表妹理论,七表妹说不知道她在射箭,然后公主认为七表妹对她不敬,气怒之下就要打七表妹,然后被太子殿下给捏住了手……公主看太子殿下护着七表妹,也不为她说话,这便气得哭了。”
顾老夫人脸一沉,“花著雨,安宁是公主,不说你挡了她的箭,就算你没挡,不是应该对她恭恭敬敬的吗?难道你认为有太子护着,你就无视这尊卑之分了?”
花老夫人也觉得花著雨对公主不敬丢了国公府脸面,亦训道:“著雨,我们国公府可是礼仪世家,平日你母亲也没少教导你这些,为何在这么大的场合却把那些给丢到一边去了呢?”
举目一望,这里可没有一个能为她说话的人,花著雨垂下眼,“众多的眼睛都看着的,我并未对公主不敬,公主只是被太子殿下气哭了而已。”
秦氏不忍她被诸人攻击,帮着打圆场道:“我们著雨平日并不是个不知礼数的,碧丽,你也看见了的,你七妹到底有没有对公主不敬?”
花碧丽怯怯地看了安宁一眼,“七妹一直很有礼,是公主自己怒了,不关七妹的事。”
安宁听得更是流泪不止,“如果她不挡在我前面,我也不会被太子哥哥喝斥,不怪她怪谁?”
这么一说,分明已承认她的蛮不讲理。可是有众多贵夫人瞧着的。明妃一脸严肃道:“你怎能如此不讲道理?花著雨又不是故意挡在你前面,为何要怨她?太子哥哥喝斥你,就是因为你不讲理,喝斥得对,就算是母妃在,也照样会如此做。如果你再这般下去,以后谁敢娶你?”
她说得义正严辞,真正是严母姿态。
众贵妇人暗地直点头,直道这位明妃怪不得能得皇上宠爱,却是有她的道理的。
花著雨则如事不关已一般看着,她就要看这些人欲待演出什么好把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