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撬开他的嘴?我就不信他的嘴是铁做的,就算是,我用火都要把他融了。”
两人回到静婷苑,基本天已黑,正焦急等待的芍药见他们安然回来,顿时松了口气,问了事情的发生的经过,更是觉得事件奇异。
几个正聊着,就见花碧桢和花碧英过来了,花著雨才忽然记起那个香囊来,由于上次见黎司桐的时候一再被事情耽搁,一直到回来都没给他。惭愧。
等把花著雨拉到内室后,几人略聊了几句,花碧桢才微有不好意思道:“那个……给世子没有?”
花著雨实在不想让她们失望,也决定就这两天找个时间把香囊送出去,便道:“给了,世子很高兴。”
花碧英望着她,“他有没有说什么?”
花著雨也不知该怎么编造,“他说谢谢你们,还说等把府里的事务处理完了,会约你们一起到王府去赏花。”
两姐妹同时松了口气,花碧桢笑道:“九妹还一直说他不来看我们是故意的,我就说世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这下可相信了吧。”
花著雨直抹汗,她这是个造的什么孽?不是明天或者后天,一定要去一趟安平王府了。
待把她们送走后,吃了晚饭就想去看看洪姨娘,上次的事后还未向她道谢,总该要表示一下。正准备关了门换衣裳,却听芍药在后面惊喜道:“小姐,方公子来了。”
花著雨一回头,果然见是一身湖蓝长衫的方篱笙,想到他一去几日无音信,所谓的腹稿让她等了好几日,一腔恼怒不知打何而来,“师父怎的有空得来?”
方篱笙此时手里提了个包袱,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笑吟吟道:“想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哪里还选什么空不空的?”
他四下一看,“冥欢呢?”
芍药边沏茶边道:“刚才吃了晚饭就和小丝他们去玩儿了,也不知野哪里去了。”
方篱笙嗯了一声,朝不知何时坐在墙头的高山道:“把这周围看着点儿,我和七小姐有话说。”
高山木无表情,“一只兔子都不会靠近。”
芍药一见这阵势,就闷笑着退了出去,花著雨偏不如他的意,把她这儿当菜园门了吗?转身往外走,“我还有事,有话以后再说。”
方篱笙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眨了眨眼,把手一伸,“干嘛这么大火气?难道在怪我几日没来看你?”
花著雨瞪着他的衣袖,“哪敢。只是有些人说话不算数,谁见着都会觉得讨厌。”
“我没说话没算数,所以谁见着我都不会觉得讨厌,反而还会很喜欢。”
花著雨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臭美,无语道:“谁喜欢你就找谁去,我可不喜欢。”
“不喜欢也要喜欢,这是命令。还有,”他将她的身子扳过去,笑着道:“别想着又咬人,我的手伤还没好,你也不说重新给我弄副药来治治,难道你真想看到一个烂掌相……咳,师父吗?”
坐在墙头的高山两眼望天,当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
这厮真的好厚的脸皮。花著雨眼珠一转,“我不咬人,我咬狗可以了吧。”
说着果然张口一咬,竟然很轻松的又咬住了他的手臂,她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躲不开,那么就是他故意让她咬了。
她咬了一下,终究是没忍用力,看到她松了口,方篱笙坏笑,“原来你并不是要咬我,而是想亲我。为什么不早说?”
刚才还在想着不忍的花著雨用力一口咬了下去,然后羞愤道:“看我咬不死你。”
“啧!好痛。”方篱笙抱着手臂,眉都拧到了一处,“你咬到我伤口了。”
花著雨才不上他当,她咬他右手臂,受伤的可是左手臂,把她真当傻子了吗?
她眉也不抬的走进屋内,一阵翻箱倒柜。腰身却被人一把搂住,“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相思,原来你也对我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就算你把我全身咬遍也值得。”
花著雨真是对此人无语了,直起腰,“你觉得我会咬遍你全身吗?”
“当然,我相信你每天晚上已经想了很多遍。”
果然是无赖加流氓。花著雨不再出声,把伤药摆好,回身道:“不管怎么样,先换下药……”
然而这一转身,她的药字已经被人吞没了下去。方篱笙忽然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清凉而幽黯的气息顿时将她包裹,花著雨只觉得心跳如擂,感觉她的血液里全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他的吻已不像上一次那样强势,而是轻吮慢缠,柔韧缠绵得身子骨都差点站不稳。
良久,方篱笙才放开了她,声音低哑,“我只要你知道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才好。”
花著雨喘息着,“你就嘴上说得好听,这些日子没来,也不让人稍个信,谁知道你跑去哪个温柔乡去了?”
方篱笙低笑,捏了捏她的俏鼻,一脸无辜地指了指桌上的包袱,“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办正经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