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查一查吧。”叶守功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次,既要彻查,又要不打草惊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翟芙芙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选:“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夫!她没能生孩子,老太太又向着,想必她就将恨意转到了的身上!”翟芙芙双手紧握成拳:“若是知道是她!定不饶她!”
叶守功环住了小丫头的肩膀,柔声道:“不要那么生气,平白伤了自己身子。”说到这里,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翟芙芙红着脸挣开他的束缚,嗔道:“还喝着药呢,别闹。”
叶守功苦着脸道:“孟太医又没有说吃着药就不能……况且只是宫寒,又不是身子不好……”
翟芙芙嘟着脸:“那也不行。”可是话音刚落就被妖孽男抱上了床,以后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掌握的了。直到三更天,叶守功才停下来,翟芙芙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小腰,暗道明日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次日中午的时候,翟芙芙突然发现消失了两天的堂弟回来了,只见本来是翩翩公子的堂弟竟然印堂发黑,脸色发黄,唇开裂、眼发直,活脱脱跟大病了一场一般。
翟芙芙不解:“怎么堂弟成了这个样子?”不是去春闱了么?
老太太笑了:“他这还是好的!不知道,这春闱至少要考场里呆上一天一夜的,如今春寒料峭,到了夜里更是冷意浸骨,他们除了呆自己的小隔间的,却是哪里都不能去的,吃的也不过就是干粮就咸菜,喝的是冷水,这么折磨一天一夜,谁能受得了呢,!”
叶老爷捻须道:“不仅如此,他们进考场查的也很严,故而也要浪费一段时间,昨晚上守之回来,已经是躺了一晚上了,这已经是好多了。”
堂弟腼腆一笑:“堂伯父说的是。是没想到春闱竟然这般严格,好堂伯父给准备得东西齐全,要不然就要吃更多的苦了。”
老太太又道:“还不是堂哥去年考的春闱,这才想起来要带什么。说起来,守儿去年回来的时候,可比守之脸色还要蜡黄。”
翟芙芙回头看了妖孽男一眼,只见他微微笑着,并不说话,翟芙芙见她这样,也收了好奇心,不再插嘴。
因着妖孽男的话,翟芙芙便也开始注意收拢看管园子的这些的心了。本来一开始她不过是每天叶夫那里对她们说上几句话,让她们恪守本分罢了,如今她开始试图从这些中挖掘出可以为己所用的。只是她也清楚,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办的,所以她不过是和这些说话的时候,多聊了一些她们自己家里的事情,或者是她们都感兴趣的事儿。
刘明家的到底是管事儿的,一眼就看出来了翟芙芙的目的,对于翟芙芙这变相的示好,也来之不拒,只笑:“少奶奶竟也知道们家小子呢!每日让婆婆好好看着他,可是他到底是不听话,总是爱乱跑,这才跑出来让少奶奶看见了,若是没有冲撞到少奶奶才好。”
翟芙芙看她眼睛发光,笑道:“怎么会呢,哪日看到一位老妪追着一个孩子跑,还是挺奇怪的,一问竟是家孩子呢,长得虎头虎脑的,小身板一看就结实。”
自家孩子被夸了,刘明家的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翟芙芙又顺便问了另外几个丫鬟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她也好给夫说一说云云。这么一来,看管园子的这些倒是觉得自己另被少奶奶管着,却不是一件令烦忧的事情:少奶奶心里头可装着他们呢。
从叶夫处回来,翟芙芙回顾着和这些说话的过程,细细回想每个的表情和每个的反应,以便找出每个的特点与个性。一路上,她只顾着低头想事情,却不想差点撞到了。只听身前一道男声传来:“堂嫂思索什么这么入神,竟是没有看路?”
原来是堂弟。翟芙芙抬头,笑着转移话题:“堂弟怎么这里?考完了试,也该出去走走,如今京城里正是春景正好呢。”
堂弟笑了笑,道:“虽然是考完了试,但是结果如何还不好说,也惆怅的很,也怕出去遇到了一同考试的,被问来问去的麻烦。况且,一出游,也是颇为不尽兴的。”
翟芙芙深有体会:原来她考完了试,就怕一些同学拖住她问这道题怎么答的,那道题怎么写的。“既如此,堂弟便府里走走就是,便回去了。”
堂弟却这时候道:“堂嫂,说能不能考上?”
翟芙芙一愣,笑道:“绝对能考上!不要想太多啦!”
堂弟缓缓笑了:“如此,便借堂嫂吉言了。”
就翟芙芙喝堂弟说话的时候,叶守功一经查出了些许蛛丝马迹,拳头紧紧攥起,眉头深深皱起,不发一语。等到翟芙芙回来,就看到妖孽男自己坐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不由笑着过去,道:“怎么了?”
叶守功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的小丫头,又低下了头,沉声道:“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什么?”翟芙芙一惊,“查出来什么了?!”
叶守功低声道:“大厨房里果然给的饭菜里下了毒。”
“真的么!”之前不过是猜测,如今得到了确凿的消息,却让翟芙芙一时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