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这样一句:“先生,既然你知道铁蛋的事情,你也一定知道他现在何处,你认为铁蛋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你何不收留与他,认作干儿,看你穿戴,你家一定很富足,多一张嘴吃饭,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
姜三见武义仍执迷不悟,向前几步,照准武义的脸左右开弓,用力扇了几个耳刮,随口说:“天底下竟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枉为人父!枉为人!”
“十里香”附和道:“狠狠扇,教训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先生制止道:“既然他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看来他是铁了心肠,再打再劝也无济于事,由他去吧!”
说话间,铁蛋的母亲抱着铁蛋的弟弟铜锁来到马车店,进门便问:“三弟,铁蛋在哪里?”
躲在里屋的铁蛋听到外屋大人们的对话,见到父亲的一言一行,恨得种子塞满了心间,他以一个九岁孩子少有的成熟与冷静,努力克制自己没有迈出里屋半步,当他听到母亲的声音、透过帘缝见到母亲憔悴的面容和母亲怀中可爱的弟弟,固有的亲情与良知被迅速唤醒,他忘记了刚才先生嘱咐的一切,一个箭步冲到外屋,喊道:“娘!我是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