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古道上,一片死寂,偶尔的鸟叫,不仅不会给人慰藉,相反还会让人的心脏猛烈收缩,蜿蜒的小路,似乎没有尽头,四周只有满是石头的山脉,一位老者颤颤巍巍的行走在路上,一旁一位妙令少女一脸担心的搀扶着老人,走走停停,“爷爷,你出去一晚就成了这样,还说是不小心,能把您伤成这样的人,我还真想不出来,除了寨子里的高手,而寨子里和你差不多的,也就那么几个,不会是…”少女刚准备说出来,老者怒喝一身“闭嘴,少乱猜,对你没好处,”看着严肃的老者,少女不禁皱起眉,嘟起嘴,气冲冲的说到“不说就不说吗,您发什么火啊!”老者看了一眼女子,只是叹了口气,便继续前进,老者不愿意将知道的让女孩知道,毕竟事态已经超出了一个范围,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老者不希望天真的孩子知道,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一座山脚,隐约可以看见一栋建筑,不消片刻,两人已经到了跟前,这是一座茶棚,古香古色,全木结构,外面四五张木桌,一些茶具摆放在上面,在21世纪能看到这些,估计都是在古装电视里,但是,这里却不是在拍电视,木棚的茶桌已经有几名山民在喝茶,他们都是附近的山民,会通过这条山路把山里的特产背出山外换取日用品,因为交通不便,所以,这里到了现在,仍旧保留最古朴的设施的民风。
老者和女孩坐到一个桌前,并没有其他举动,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当夕阳落下山脉,这个茶棚已经只剩下了这一老一幼,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夹杂着一阵尘土从山脚不远处如洪水奔来,呼啸声不绝与耳,几个呼吸间,马群已经到了茶棚,为首的一名大汉,人未至,那震耳的声音却已经惊起一阵鸟鸣,
“虫归迎接执法长老,”
老者只是将微闭的眼睛张开了一下,一旁的女孩却站起来,抱怨到“归叔叔,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弄这么大的动静,能不能讲点文明啊!”听着话,下马的大汉及众人无奈,“哎哟,丫头,出寨才几天,就来说你叔叔了啊,看来真是山中数日,世上千年啊,”说罢,和众人都笑了起来,那洁白的牙齿在月色下,让人惊叹。大汉走到老者身旁,先是恭敬的上礼,随后,才立在一旁,疑惑的问到“执法长老,在外驻守,每八年换一次,但是,属下疑惑,从长老出寨,只过去了五年,为何要求归寨,?”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一旁,那叫虫归的大汉也跟随老者,老者在大汉耳旁说了一句,大汉脸色马上变的难看起来,甚至是一种恐惧的神色。
“来啊,速速回寨,不得有误。”大汉良久才大声喊到,
月光下,一阵烟雾,绝地而去,寂静的山夜,不再寂静。
蜿蜒的山路上,沟壑纵横,巍阿的山脉,在月光下显得如同一条条蛟龙,连绵的山峰后,是一块广阔的山腹,呈三角形,而现在,山腹灯火通明,不少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人群来来往往,他们手举火把,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一座座建筑依山而建,蜿蜒如山脉,山中的人,就是如此。对于生活的追求,没有那么的极端,他们有对生活最极致的理解,当然,这不是庸俗,不是不求上进,而是一种朴实无华,如同那山泉水与可乐的比较,也许,各有特点,。
一座建筑中,圆形的木桌此刻已经围坐了几人,与外面的热闹不同,此刻,这处地点,只有安静,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肃静。众人都看着为首一名老者,老者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双目如炬,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位老者在思考什么?从一开始得到召集令,四方首领,便马不停蹄的从各领地匆匆赶到,来了之后,只是被告知两个字:等待。就在今天中午,这位发出召集令的老者聚齐众人,在这里开始等着什么,血符,作为这支部族最高召集令,它代表的是最高指示,是没一代寨主融入自己血液,炼化的一种蛊,这种指令,更多代表的是生死存亡的紧急预警,也正是如此,在坐众人内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至今为止,已经有120年未曾发过血符召集令。
一阵喧闹的人声打破了安静,为首的老者听着楼外传来的声音,皱起眉头。“执法长老归寨,”在坐的几人也纷纷一脸惊诧,刚欲有人开口询问,为首的老者便示意不要着急。一会的功夫,从门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在茶棚的老者和那名叫虫归的大汉,老者举目四望,似乎并不奇怪这些在坐的人,径直走了过去,但是一旁的虫归却面漏惊色,现在他所看到的几人,都是平时根本无法见到的,身份使然,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今天,这些人都出现在了这里。
在坐的几人,纷纷看着走过来的老者,因为执法长老身份的特殊,更因为执法长老职责的特殊,众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驻期未满,便匆忙回寨,还发出血符,这一切,每一样,都是不解。
执法长老与为首的老者四目相视,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两个眼中都流露出无奈,最后,为首的老总微微点头,执法长老才一字一句的说到“控尸蛊重现”。
话毕,举座震惊。
控尸蛊是寨中明令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