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表决,同意和雪云神一起战斗的,请举手。”
屋子里有六七十人,只有三个举手,还被旁人一顿臭骂,这个说:“雪云神把我们的亲人的血都用来制作雪云晶,你还要和这个吸血鬼同一条战线?”
那个骂:“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雪云晶的好处,也要和雪云鬼一样嗜血?”
曾经让人无比敬仰的雪云神,如今成了雪云鬼。
教宗摆了摆手,说:“这是表决,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请不要妄加评论。”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这个教宗又说:“现在,决定和雪云神分裂的,请举手。”
五十多人同时举起了手。
教宗问道:“这两者都不赞同的,是什么意见?”
有人说:“我们想看看再说,如今就决定是否和雪云神决裂,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这话招来了大家的一致抨击,有人说:“现在不决定,难道要等兵临城下再决定?”
有人说:“就是,等联盟大军一到,就不由得你决裂了,到时候,势必玉石俱焚。”
教皇一摆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教皇说:“两位教宗的意思呢?”
一个教宗说:“我认为,此时是我们雪云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不早下决断,势必受到牵连,我的看法是雪云神如果真的像传闻中那么血腥残忍,那就有悖雪云教的教义,当然要和他割裂。”
另一个说:“问题是,现在都是传闻,没有确切的证据啊,如果有证据,我也赞同和雪云神划清界限。我是怕将来万一证明这一切不过是捕风捉影,那我们岂不成了雪云教的千古罪人?”
立刻有人说:“这还要什么证据?我们那么多亲人晋阶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人了,这还不够?晋阶又不是关大狱,就是关大狱还让人探视呢。”
教皇说:“你们要证据?那好,这,就是证据,你们都见见吧。”
说完,教皇请出了他身后的闵柔。众人一见都一愣,他们都认识闵柔,可是,闵猇骦不来,他女儿来是什么意思?
闵柔说:“各位,你们都是家父的教友,应该清楚家父的为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闵猇骦为人耿直,虽然有些过于刻板,但能够坚持原则,为大家所钦佩。
闵柔说:“实不相瞒,家父已经过世了。”
说完,闵柔垂下了头,流下了两行热泪。
众人听了,无不哗然,这闵猇骦怎么会死了?
闵柔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的男朋友偷入雪云神狮鹫城堡的禁地,在那里发现了所谓雪云神的秘密,他们用雪云晶中的药物控制强者,源源不断地抽取他们身体里的血液,制成雪云晶,。那些强者自身的意志都已经萎缩了,早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盲目地修炼,提高修为,为雪云神提供高质量、元素能量充沛的血液。可是,我的男朋友被发现了,要处以火刑,我的父亲为了救他,用自己替换了他。你们想想,如果我父亲不是为了雪云教的大局着想,他何必自寻死路,他是为了确保我的男朋友能够安然脱险,将真相带出来啊。希望大家看清时局,不要让家父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众人听了,都鸦雀无声了,既然闵柔这么说,雪云晶的传闻多半就是事实。教皇看了看大家,开口说:“我已经找到了闵猇骦教宗死亡的确切证据,他的确是被骑士团当成异教徒给执行火刑了,我们的人在现场找到了他的遗物。闵猇骦为人正直,我对他素来信任有加,因此我想,此事基本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我决定,将闵柔破格提升为教宗,暂代她父亲职位,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度过眼前的难关。”
众人对教皇的任命均无异议,教皇见无人发表意见,就问:“现在,还有人反对和雪云神划清界限么?”
这次,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大家都对雪云神的嗜血手段毛骨悚然,自然不再支持他。
教皇说:“好,那大的方向就定下来了。现在,各国都不再驱逐雪云教徒,说明他们也意识到了错不在我们,而在雪云神,各国的主教和大主教都立即返回各国,去登记注册。不过,这次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当地的政务,只负责民众的宗教信仰。同时要多宣传,说明我们和雪云神已经是势不两立,撇清我们的立场。三位教宗要负责查阅典籍,搞清楚我们雪云教在这个雪云神出现之前所信奉的神祗,我记得好像是雪云天尊。如果属实,就把所有教义中有关雪云神的都去掉,换成雪云天尊,同时宣布雪云神是伪神,承认我们的误导和失误,不要试图掩盖我们的错误,希望能够得到老百姓的原谅。另外,你们所有的人马上向天栊城转移,确保不会受到雪云神的惩罚,我和三位教宗会留在此地坚守。”
众人听了,都纷纷去办理各自的事物,雪云教的教会由此和雪云神正式割裂了关系。
雪云骑士团的韶洪武也不好过,虽然刚刚重组的骑士团还极不稳定,但现在却面临着更为严峻的考验,大家都有了信仰危机。雪云骑士团都是光明系的武者,他们一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