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正夺取了沭阳城,马不停蹄地继续压上,他要给尚重显足够的压力。尚重显听说了弟弟被人生擒,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又不能责怪怀素用人不当,因为用的是他的弟弟,他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气得恨不能将怀素碎尸万段。
怀素本意是让慕容正拖住尚重喜即可,哪知道尚重喜如此不济,竟然很快就打败,这样一来,他的计划不得不加快,不然,不等和谈,四方之军已经大破东赵国,到时候想和谈,人家也不干了。
他命令手下的都统死守,自己则带着人马,偷偷地从南方赶回王城,准备发动兵变,推翻尚重喜的傀儡政权。
木头早已将东赵国王城的情况摸清了,让他奇怪的是,王城的守卫越来越少,王城外的禁军、整个王城的戍卫部队都先后开拔离开,倒像是为他创造机会一般,难道这是陷阱?可是为了他一个人弄这么大规模的陷阱,有点不太现实,再说除了慕容正应该没有人知道他来刺杀尚重显啊。机会难得,木头决定还是下手,除掉和谈路上的唯一障碍,为大破雪云神奠定基础。
尚重显正在王宫中对前线的战事忧心重重,忽然有人来报说雪云教派专使前来。尚重显大喜,他多次向雪云教求救,雪云教都置若罔闻,难道这次见东赵国势危,终于肯发救兵了?他急忙派人去请。
雪云教的专使来到王宫中,让尚重显奇怪的是,来的居然只是个执法者。按说,来见君王的专使,教会方面至少应该是主教,骑士团方面至少应该是审判者才对。难道是雪云骑士团人手不足,无人可用了?尚重显顾不得多想,问来使:“请问专使前来东赵国可是骑士团决定派兵援助我们了么?”
执法者摇了摇头,说:“骑士团刚刚重组,在西丹国又吃了败仗,损失很大,现在我们就是想来援助,也派不出人手啊。”
尚重显听了,心中不悦,问道:“那专使这次来有何贵干?”
执法者说:“不瞒君王,我有要事,只是,这里人多嘴杂,能不能找个地方容我向您一人禀报?”
尚重显说:“什么事如此隐秘?还要避开众人?”
执法者低声说:“我们骑士团收到情报,有人要对君王您不利,而且,要对您动手的就是你们东赵国的人!”
尚重显听了,有些不相信地问:“这是真的?”
执法者说:“千真万确,不然,您想想,尚重喜亲王没到沭阳城,沭阳城还好好的,怎么会他带兵一到沭阳城,反倒城破被抓?这部蹊跷么?”
尚重显听了,点了点头,说:“我也正为此事感到奇怪呢,好,你我到书房密谈,其他书友正在看:。”
尚重显屏退了众臣,带着执法者到书房,说:“这下四处无人,专使可以坦言相告了。”
执法者说:“我们收到消息,怀素老贼要兵变!”
尚重显听了,大吃一惊,问道:“可有确凿的证据?”
执法者说:“当然,他为了确保兵变成功,将您的戍卫部队、禁军都调离了,您想想,如今他如果带兵前来,您可还有机会抵抗?”
尚重显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执法者说:“此事十分危机,忘您早下决断。”
尚重显说:“我如今成了孤家寡人,无兵无将,如何抵挡?”
执法者说:“骑士团的统帅早知道君王必定为难,因此派我带来了诛杀怀素老贼的利器。”
尚重显听了大喜,忙问:“什么利器这么厉害,能够除掉怀素?”
执法者说:“你可知道乾峰国的魔铳?”
尚重显说:“当然知道,此物据说威力巨大,当年联军就吃过它的亏,南里好像被它炸得很惨。”
执法者说:“我们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魔铳的铸造方法,如今,我们也有魔铳了,我这次就带了十件来,专为辅助君王除掉怀素而用。”
尚重显说:“快请拿出来看看,让我也开开眼。”
执法者说:“此物那是绝密,君王要看,就请到我的法宝中一观。”
说完,执法者取出了无极法阵圣殿,尚重显听了,未免有些犹豫,执法者说:“这里除了魔铳,还有怀素勾结慕容正,将尚重喜的出卖给乾峰国的证据。”
尚重显听了,不再犹豫,说:“那好,我就进去看看。”
执法者打开圣殿之门,将尚重显摄了进去。
尚重显到了圣殿之内,立即陷入法阵之中,被圣教裁决者、大海蛟以及十几个海兽亡灵团团围住,吓得他战战兢兢,虽然有九阶的修为,但在大海蛟本相的修为面前,实在是不敢出手。
木头从圣殿中出来,对执法者点了点头,执法者便燃烧了自己的气海,将自己烧得一干二净。木头这才回到圣殿,对着老老实实的尚重显释放了“奴役”。
本来奴役九阶强者要大费周章的,可是,这个尚重显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意志,他经脉中都是雪云晶的淤积物在做主。而木头对雪云晶的淤积物和黑暗之花这类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