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说:“这个,我会让我叔叔支持我们的。”
木头说:“第三,你要让教皇通知北燕国、东赵国的教会,不要再插手各国和雪云神之间的矛盾。这样,将来我也好为你们教会说话、求情。”
闵柔说:“我会和教皇说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木头说:“他不同意才怪,你把雪云神的这面目和他一说,他一定会举双手赞成。”
闵柔点了点头,说:“好,我会照搬的。你呢,你这段时间打算去哪里?”
木头说:“我要去东赵国,现在东赵国是唯一难啃的硬骨头了,早日拿下东赵国,就意味着我们能早日相聚。”
闵柔说:“是啊,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闵柔想了想,忽然又问:“你这次去有听到燕然姑娘的消息么?”
木头说:“我听补给队伍的人说,这一届的雪云圣女燕然很奇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雪云圣女。过去的雪云圣女都是时刻陪伴在雪云神的身边,可是燕然平时根本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没事的时候运送补给,也从来没见她要什么特殊指定的东西。看来,燕然和雪云神的关系极为不好,甚至有传闻说燕然本来都怀孕了,成了雪云教千百年来的头等喜事,可是,燕然竟然将胎儿给打掉了,雪云神对此大怒,所以不再理雪云燕然了。”
闵柔听了,良久不语,最后才说:“可怜的燕然姑娘,她是在替我遭罪啊。”
这事情比较微妙,木头没敢吭声,只是默默地听着。
闵柔问道:“你没有去救她?”
木头说:“本来想了,可是,她身边总有人陪着,无从下手。”
闵柔听了,奇怪地问:“既然雪云神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让人看着她?”
木头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闵柔想了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木头说:“现在是没什么办法好想了,狮鹫城堡守卫森严,根本无法下手,只有等将来大军杀到、大破雪云山的时候,再趁机救人了。”
闵柔叹了口气,说:“女人的命真苦,燕然姑娘还要等那么久才有脱险的可能。可是,真的大军杀到,到时候,她也危险。”
木头说:“放心吧,我一定尽心竭力,保证你们二人的安全。”
闵柔想了想,说:“到时候,如果能够救出她来,就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吧。”
木头听了,硬着头皮问:“带到这里来?那以后怎么办呢?”
闵柔哼了一声,说:“你们男人就没有好东西,想不到你也变坏了,明明自己想两个一起都要,还偏偏要骗我自己说出来。”
木头连忙说:“我何德何能,敢有这个奢望?”
闵柔说:“不要谦虚了,你一贯是得陇望蜀,若是别人,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只是燕然姑娘当初为了救我,以身涉险,吃了这么多苦,我吃谁的醋,也断断不会吃她的醋。”
木头说:“可也是,燕然确实为我们付出太多了。”
闵柔说:“狼尾巴露出来了吧?就知道你早就惦记着人家燕然姑娘呢。”
木头说:“话都是你说的,怎么推到我身上来了?”
闵柔故意刁难他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的两个都娶了,我们谁做正室,谁做偏房?”
木头说:“若我真有这样的福分,你们两个都做正室,我做偏房。”
闵柔奇怪地问:“你做偏房?”
木头说:“嗯,我把你们两个神仙一样的美人供起来,每天洗衣做饭、买米挑柴都是我的活,不用你们动手。”
闵柔说:“你做饭?你做的饭,怕真是乞丐也不敢吃的。”
木头说:“那我就给你们买啊。”
闵柔说:“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就让你做偏房好了。”
木头心头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看来闵柔温柔贤德,并不抵触燕然。现在,总要想办法救出燕然才好。
木头陪了闵柔两三天,等她心情稍稍稳定下来,就把给她留的水系元素之珠都送给了她,然后和她告别,赶去天栊城。他要尽快去东赵国,现在,时间至关重要,不能给雪云神任何机会翻盘。他走之前,先到雪云骑士团的总部,找回了执法者。
木头带着闵柔的写给她叔叔的信,来到天栊学院,把信交给了闵柔的叔叔。他看了信,悲伤不已,他的父亲,两个哥哥看来都已经死在了雪云神的手上,只有他这个残疾还苟延残喘,却不能亲手为他们报仇,当然让他郁闷不已。木头安慰他说:“您也不必伤心,现在雪云神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推翻他是早晚的事。”
闵柔的叔叔说:“我知道,闵柔信里所说的雪云神控制强者做血奴,都是真的?”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亲自到狮鹫城堡的禁地看到的。”
闵柔的叔叔说:“那好,我会通过营慬会广为宣扬,这次,就是雪云教和骑士团怕是有不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