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你这两位朋友长得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我怕是配不上人家。”
木头嘿嘿一笑,说:“还满谦虚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时月一指城头上那些海兽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说:“能不能送我一具你召唤兽的尸体。”
木头他的丧尸被砍碎了七八十个,只剩下十几个被收了起来。他听了时月的话一愣,想了想,指着大海蛟问道:“我这有一个完整的你不要,怎么要缺胳膊少腿的?”
时月说:“我要来是要制成丹药的,你这些召唤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个个都是奇珍异宝,满身都是珍稀的药材,可以炼制绝佳的丹药。”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时月是看上了这些尸体要炼制丹药,他平素对丹药一行不甚了解,因此很少注意。他想了想,问道:“这些家伙有多珍贵?”
时月老老实实地指着大海蛟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关键是买不到,比如它的角,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它的心更是……”
大海蛟对着时月一龇牙,吓得时月没敢再说下去,。
木头说:“你把我心爱的召唤兽拿去入药,可有什么补偿?”
时月为难地想了想,说:“你肯给我多少?”
木头说:“一具召唤兽的尸体。”
时月立即痛快地说:“那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木头头疼地问:“两具呢?”
时月说:“我就嫁给你。”
木头说:“三具呢?”
时月说:“没了。”
木头奇怪地问:“怎么反倒没补偿了?”
时月说:“我都嫁给你了,你的就是我的了,还补偿个屁。”
木头嘿嘿一笑,说:“也是。这样吧,我把这些都送给你,你把炼制出来的丹药送我一些,如何?”
时月听了,喜出望外,木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她可是一清二楚,因此高兴地问:“真的假的。”
木头说:“左将军我从无戏言。”
时月过来抓住木头的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顿乱亲,然后欢呼雀跃地喊人来抬尸体。木头摇了摇头,说:“连左将军你都敢调戏,真是疯丫头。”
时月是个爽快人,她将尸体带回去,立即将能够入药的全都切下来,剩下的都装进袋子,还给了木头。木头见状,大为不解地问:“这是干嘛?”
时月说:“你个败家子,这些都是我用不上的,但是铸造师能够用得着,卖给他们,能很赚上一大笔呢。”
木头说:“我不缺钱。”
时月说:“笨,不缺钱拿去换东西也好啊。”
木头心里一动,赤衡学院好东西可多着呢,说不定还能换来点好东西,于是将这些袋子装进了无极法阵圣殿。
接下来不到三天的时间,时月就和军队的几百丹药师就炼制了大批丹药,她也真舍得,拿来了一半送给了木头,这一大堆足有上千种,几千瓶,简直可以开药铺了。木头根本不认识,只好让时月分门别类,写好用途,除了将快速恢复元力的留在外面,剩下的都装了起来。时月说:“这些丹药个个价值连城,可别弄丢了。”
木头说:“知道了。”
钱豹率领大军到了北燕国的边界,没有继续北上,而是选择了就地休整,毕竟连续作战,霖渊国的士兵已经人困马乏,早就是疲惫之师了。
木头没有随军追击敌人,也没有向钱豹辞行,就和轩辕豹南下去赤衡国做兑换生意去了。
赤衡学院院长见木头来了,非常高兴,他知道木头现在可是赤衡国右将军,是栾鞅、公子丹极力拉拢的座上宾,因此赶紧热情招待。木头不愿意兜圈子,说明了来意,赤衡学院院长一听有珍稀材料,自然愿意,就让木头取出来一观。
木头取出几个袋子,里面血腥味十足,他都不愿意闻,捏着鼻子勉强帮院长打开。院长一见,立即睁大了眼睛,不顾扑鼻的血腥恶臭,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一只鳄牙说:“我的天,我的天,这是鲨鳄牙,其他书友正在看:!货真价实的鲨鳄牙!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东西,我只在羊皮卷上见过,好东西,好东西!”
哪知道他再一看,又抓起一只角喊道:“赤胫蛟的角!成年赤胫蛟的角!天哪,这是哪来的?这东西是真的么?有了它,我的岘廉剑就能成了!看谁还敢说我只顾忙俗务,铸造术都丢下了?!”
院长再不顾身份,只顾对着袋子大呼小叫,说着木头听不懂的名称,不过,看起来他对这些东西应该是满意的,因为他沉迷于这些东西,他的手上、身上到处是血迹,到处是尸臭,他兀自浑然不知。后来他实在是拿不过来了,就喊来帮手,将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拿出一件他就急忙用羊皮卷记录注册一件,生怕丢了似的。
等东西都记录好了,院长看着地上的材料,激动地无以复加,竟然只顾看,忘了和木头说话。木头清了清嗓子,院长这才醒悟过来,忙说:“不好意思,我这一激动,就忘了你还在,这些东西,你想用哪些来和我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