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说:“没问题,只要我一打下米尔城,第一个通知你。”
公子丹比没有食言,三天后米尔城沦陷,公子丹对王宫围而不攻,将木头请了出来。
木头看着王宫,这里就是自己害得秦辄身首异处的地方,这里就是轩辕豹几乎战死的地方,这里就是一百名和自己出生入死、纵横疆场的重骑兵枉死的地方,木头暗暗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不把这里变成一片瓦砾,我就誓不为人!”
木头来到宫门,对死守在那里的禁卫喊道:“我是田浩,让宿进来见我!”
禁卫听了,忙进去报给君王宿进。宿进来到宫门,在禁卫的严密保护之下,来见木头。木头见是宿进,开口骂道:“你个利令智昏的昏君,居然和雪云教沆瀣一气,暗算我乾峰国的使节,我今天要你来是要告诉你,血债血偿,我是来替秦辄索命的!”
宿进哼了一声,嘴硬地说:“不要以为你有两件魔铳就了不起,你当我南里国是儿戏不成,你想报仇就能报仇?就凭你那两下子,没有赤衡国助纣为虐,你今天也到不了这里。你要报仇,好啊,我就在这里,有种就过来杀我。”
木头说:“你不用自吹自擂,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将你们南里国监察使以上的官员、统领以上的将士杀了个遍,这就是证据。”
说完,木头从无极法阵神殿中取出几个大袋子,将它们逐一打开,踢散开来。从里面滚出了无数人头。南里国的禁卫、宿进和赤衡国的士兵看了,无不凛然,那是足足几百颗人头!宿进一一看去,竟然真的是南里国要员重臣的人头,更有甚者,他命人送走的几个王子,竟然也人头在此!
宿进一见,一口鲜血吐出来,当时就昏厥过去。
公子丹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路上打得顺风顺水,木头杀了这么多南里的官员和将领,自己打下来是正常的,打不下来才是不正常的。想到木头以一己之力将南里国的这么多王公贵胄砍下脑袋,他心里不由得冒起一阵冷风。幸亏栾鞅一直待木头不薄,否则,得罪了这个煞星还真是后果不堪想象。
木头释放出双系羽翼,一飞冲天,用落日弓在王宫上方放箭放火,王宫虽然被修得墙坚门厚,但上空却是门户大开,任由木头到处点火。王宫中有两个也有羽翼的强者飞上来想要祖制木头,被木头用无极法阵圣殿收了一个进去,另一个吓得落荒而逃。木头不去管他,他把大多数的宫殿都放火烧着之后,取出魔铳,对准禁卫猛攻。
他一路上无论多难,都尽量不用魔铳,为的就是节约火力,在最后总攻的时候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三万禁卫均在魔铳巨大的火力下,被打得抱头鼠窜,别说南里国人,就是围着王宫的赤衡国将士见王宫被烧得一片火海,禁卫军在里面哭爹喊娘,也不近面面相觑,心惊胆战,这哪里还是打仗,简直就是屠杀,那些禁卫军无处可逃,纷纷打开宫门要投降,其他书友正在看:。公子丹见木头赤红双眼,杀得如痴如狂,哪里敢受降?他下令,只要有南里国的人出来,不管是谁,立即乱箭射死。
三万禁卫军,在不到一个时辰内,烧死的烧死,射杀的射杀,加上木头魔铳到处轰杀,几乎无人能活。木头血红的眼睛在王宫里到处寻找宿进,宿进苏醒过来后就被手下保护着到处躲避,他们见木头收起羽翼,落入了宫中,就手执刀剑出来和他拼命。木头用“天问”剑和“灼厥刀”将他们一个个都砍下了脑袋,宿进见状,长叹一声,站在那里,引颈就戮,不再抵抗,木头上前,喊了一声:“秦大哥,这个昏君的脑袋我给你送去了,你收好!”
说完,一刀下去,南里国一代枭雄宿进就这样身首异处、命丧黄泉了。
木头出来,谢过了公子丹,转身就走了。公子丹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感觉木头的身上,有无尽的杀气。
木头并没有立即离开米尔城,而是来到了南里学院。出乎他意料的是,普嵩竟然没有逃走,反而把学员和老师都遣散了,自己一个人在门前静候!
木头问道:“你不怕死?”
普嵩说:“我怕,不过,如果不让你报仇,我更怕你对南里学院不利。”
木头说:“你是学院的院长,本就该一心考虑学院的事情,为什么会卷入这场阴谋之中?”
普嵩说:“怪只怪我利欲熏心,一心想要把南里学院发展成格陵大陆最好、最出名的学院,因此没能抵住雪云教和君王的诱惑,在他们开出的诱人条件下,我选择了……出卖自己的灵魂。”
木头说:“不管怎么说,你是害死乾峰国使节秦辄和一百重骑兵的罪魁祸首,今天,我要替他们报仇。”
普嵩点点头,他释放出九道褐色武冕,准备赤手空拳应战。就在这时,木头一扬手,一张气系八阶召唤兽卷轴被触发了,瞬时间从异位空间召唤来一只怪兽。这东西没人见过,竟然是一个双头怪,两个狼一样的脑袋,龇牙咧嘴,十分凶悍,它的攻击力也不弱,在木头卷轴的作用下,直接扑向了普嵩。普嵩一愣,这是召唤兽!他当初找木头虽说是为了暗算秦辄,可是,南里学院的召唤卷轴和契约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