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案推倒,挡在众人面前。木头的箭射在了桌案上,只有前半段箭身透了过去。
阮伉等人正在庆幸,那支箭的前半段却突然炸开,将七八名侍卫统领、和校尉炸死,将阮伉等人炸伤。
这时候军营中的九阶强者也发现了空中的木头,急忙纷纷出手,其他书友正在看:。木头见被发现,转身飞走了。
直到天亮,阮伉的军营才算是收拾好,他听手下说那个弓箭手有羽翼,这才幡然醒悟,他哪是什么幽灵杀手,分明是回来报仇的田浩。
天刚蒙蒙亮,赤衡国的士兵就准时开始攻城,简直是不让南里士兵休息。他们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又要防御函名关,简直是身心俱疲。
公子丹的斥候早就来报说昨晚函名关昨晚大火,阮伉负伤,因此公子丹不再不急不忙地攻城,而是改为了全力以赴,同时他早就命令混过去的小股部队汇集在一处,从另一侧同时施加压力。本来就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守军被打得晕头转向,阮伉带伤亲自在城墙上督战,才勉强撑住局面。
潜伏在山上的木头见了,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最后一击就由我来吧。”
他取出三支暴力卷轴之箭,将箭尾用九幽离火点燃,对准城门,射了出去。城门本是用巨木制成,赤衡国的军队早将护城河填平了,每日连砸带撞,就是无法攻破。原来里面早被南里国的士兵用石块堆砌起来抵住了,因此根本就无法撞开。
不过,木头的三支箭却大不一样。它们先后炸开,将巨木炸得四分五裂,随后的九幽离火将巨木付之一炬,终于露出了临时堆砌的石块。那些石块没了巨木城门的束缚,大多倒了下来。赤衡国的士兵见机会来了,拼命地冲上去,将石块搬走,清理通道。没多大功夫,城门通道就畅通无阻了。
赤衡国的士兵一冲进城,南里国的守卫就兵败如山倒了,不但阮伉被围困在城墙上,就连那些高阶武者也没能幸免,被赤衡国的强者一一毙杀。
阮伉在城墙上,被最后几个侍卫拼死护卫着,公子丹冲到城下,喊道:“阮伉,还不束手待毙!”
阮伉长叹一声,看了看山上木头所在的位置,低声说了句:“君王为什么得罪这个煞星?他连魔铳都没用,就把函名关折腾得底朝天,真是天亡南里!”
说完,他就挥剑自尽了。
木头见函名关沦陷,从此,赤衡国到米尔城之间已经是无险可守,他就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没有和公子丹打招呼。不过,虽然公子丹没见到木头,却从俘虏的守卫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对木头大为钦佩,同时也对君王栾鞅的眼光更加信服,这个木头还真是南里国的克星,南里现在无险可守,自己已经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灭掉它是迟早的事了。
木头离开了函名关后,在南里国到处游击,他刺杀监察使、偷袭教会、抢劫雪云晶,把南里国折腾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宿进在宫中是茶不思饭不想,他知道如果雪云教再不出兵,自己难逃亡国的命运。他命令宫里的高阶武者,将几个王子偷偷地带走,送到东赵国藏匿起来,自己则带着太子死守。他怎么也想不到,南里国如此迅速地沦落至此,竟然是因为他当初错误地和雪云教合作暗算乾峰国使节造成的。
木头在公子丹带兵围困米尔城之前,几乎将南里国所有的城市走了个遍,杀掉了无数的监察使,捣毁了所到之处的所有教会,并把雪云晶抢劫一空。
他最后也来到了南里的王城,米尔城,这时候,米尔城已经被赤衡国的军队团团围住。木头因为要亲手杀掉宿进,因此他来见公子丹。
公子丹正在和提督们商量如何攻城,听说木头来见,大为高兴,他可知道木头手里有攻城利器,有了魔铳,就是十个米尔城也不在话下。
因此他命人赶紧有请,木头进了军营,公子丹急忙来迎,他握着木头的双手,感激地说:“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到现在顶多能打到井凤城,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兵力,这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木头说:“你真的要感谢我?”
公子丹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不含糊,。”
木头说:“那好,我有个请求,等你们打下米尔城,王宫请交给我。”
公子丹听了一愣,问道:“王宫?王宫里光禁卫就有几万人,而且宿进这老东西为了保命,已经将王宫修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就是我带着大军也没那么容易拿下来,你一个人……”
木头说:“我自有办法。”
公子丹点了点头,说:“这是你在帮我的忙啊,我哪能不答应,只要你有信心,就放手去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放心,即便你失手了,我也一定帮你抓住宿进那个混蛋,让你亲手杀了他。”
木头点点头,说:“好,就有劳大将军了。”
公子丹说:“你我都是赤衡国的将军,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何出此言呢?”
木头说:“那我就在军中等候大将军的喜讯。”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