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好带着几千人硬着头皮挡住云豹军团。
云豹军团这次是主力尽出,他们和惩恶裁决者的人马厮杀到一处,虽然惩恶裁决者领着不少光明系的高阶武者死命抵抗,但恶虎架不住群狼,云豹军团几万人将惩恶裁决者的几千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惩恶裁决者关键时刻在手下的拼死掩护下得以死里逃生,向天栊城方向逃窜,他带着的那些高阶武者和几千人竟然无一幸免,全部被屠戮得干干净净。
列枭勉强逃过云豹军团的追击,又被墨颌的重装骑兵赶上。墨颌的重装骑兵经历了上次纵横格陵大陆的拼杀,早就被雪云教称为是“魔鬼军团”。联军一见“魔鬼军团”,都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这支重骑兵在格陵大陆上南征北战,无人能够挡得住,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哪里还敢与之较量?因此墨颌的重骑兵所向披靡、横冲直撞,竟然是无人敢当。
钱豹的云豹军团列枭还能勉强派人抵挡借机脱身,可是墨颌的重骑兵根本就甩不掉,无论他派多少人截击,墨颌消灭了他们之后,总是能够率兵再次赶上,他的是骑兵,列枭的都是步兵,跑也跑不过人家啊,再说墨颌的人马顿顿饱餐,浑身是劲,联军别说士兵,就是列枭都饿得饥肠辘辘、两眼发蓝,那还有力气和马赛跑?
墨颌也不着急,他们一口一口从后面慢慢地咬,今天消灭两千,明天抓住五千,列枭的大队人马竟然被墨颌的重骑兵慢慢地消耗得一干二净,等列枭到了天栊城的时候,手下仅有十几个光明系九阶高手护驾,多国联军竟是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剩下!
墨颌知道天栊城是多国共同认可的不战之地,这里不容许任何战事,因此他追到城下后,就带兵返回乾峰国了。列枭总算保住了小命,他到了天栊城章捷螭的教会,急忙命人拿吃的东西,连日没命地狂奔,早就把他饿惨了。看着列枭饥不择食的样子,章捷螭暗暗好笑,等列枭吃完了,章捷螭问道:“统帅这次出师不利,可想好了如何向雪云神交代?”
列枭长叹一声,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章捷螭说:“如果统帅能够吉人天相,还望对犬子多加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列枭说:“这个自然,既然收了你的好处,我当然不会让章扬遭罪,你尽管放心,我早就和他们嘱咐过了,要保证他有最好的待遇,只要他早日晋入本相,雪云神大人自然就会器重他,那时候你们也就熬出头了。”
章捷螭急忙连声道谢。原来,重罪在身的章扬并没有真的被发送到落日海上的噩兆岛,而是改名换姓,被偷偷地安排在雪云骑士团里。但这次远征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排他一同前去。
列枭休息好了,带着人返回阿尔斯城,去觐见雪云神当面请罪去了。
列枭刚刚离开天栊城,惩恶裁决者就赶到了这里。他在金乌镇外被云豹军团追击,狼狈地逃到了这里,他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吓得魂不附体,好容易来到天栊城这座和平之城,总算是能够喘口气了。
不过,他没有急于去天栊城教会,因为他不知道这次如此惨败,雪云神会如何对待他们雪云骑士团这些残兵败将,其他书友正在看:。他要等等看,如果事情可以转寰,他就回雪云教。如果雪云神盛怒之下大开杀戒,他就隐姓埋名,从此销声匿迹。
惩恶裁决者找了一家客店,暂时先住下来,为了掩人耳目,他每天足不出户,只等阿尔斯城的消息。
这天晚上,他吃了晚饭,因为连日在客店里窝着,实在是太无聊,他趁着夜色,想四处逛逛。天栊城距离阿尔斯城不远,惩恶裁决者以前却很少来这里,因此对这里的夜景很是着迷,他来到联盟商会的夜行街,这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好不热闹。有赌馆,有茶馆,有青楼,有饭庄,家家门庭若市,处处熙熙攘攘。
惩恶裁决者逛得兴起,来到一家赌馆,他本性好赌,不过自从加入雪云骑士团,因为终日忙碌,已经好久没有尽兴了。他一头扎进赌馆,一玩就是半宿,却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一个伙计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拿出一张图来比较,然后转身离开了赌馆。
惩恶裁决者一直到后半夜才算玩够了,起身离开了赌馆。他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出来后来到一家饭庄,点了两个菜,一个人自斟自饮,喝起了小酒。正喝到略带酒意之时,旁边竟然来了一个姑娘。这姑娘清秀淡雅,十分端庄。她一个人点了两个菜,在那里小酌。
惩恶裁决者仗着酒意,来到姑娘的旁边,问道:“敢问姑娘是一个人么?”
那姑娘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惩恶裁决者说:“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形影相吊、孑然一身,不知道可否容我过来和姑娘同享壶中日月,共话天涯沦落?”
那姑娘警惕地看了看惩恶裁决者,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惩恶裁决者忙说:“姑娘别担心,我是雪云教徒,不会害人的,只是沦落到此,想找个人诉诉家常而已。”
那姑娘想了想,矜持地点了点头,惩恶裁决者高兴地喊来伙计,又点了两个菜,加了一壶酒,两个人在月下对饮,倒也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