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黑玫会这么仗义。虽然这个黑玫能力有限,不过是个低阶刺客,但是竟然如此仗义,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挺身相救,让他感动不已。他对黑玫说:“这次若是没有你相救,我是必死无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这里是我的一些积蓄,还希望你不要推辞,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黑玫本要推辞,黎靳坚决不准,硬逼她收下了他的晶石卡。黎靳谢过了黑玫,又问道:“出事后,你有没有再见到雪云教的人?”
黑玫摇摇头,说:“我一直等在这里,但他们一直没回来。我担心你们出事,所以四处打听,才知道你被他们抓了起来,这才好容易收买了守卫,放你出来。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到底有没有得手?”
黎靳叹了口气,说:“我杀掉了宇文泯,但是我被惩恶裁决者出卖了,他为了自己逃走,竟然出手打伤了我,我不杀他,誓不为人。这里太危险了,你也赶紧收拾东西隐匿起来,我的晶石卡里有两百万,够你用一段时间了,等将来风声不紧了,我会再回来联络你,到时候如果你还想干杀手这一行,我一定会照顾你。”
黑玫急忙道谢,并问道:“你们杀掉了宇文泯,那为什么没见囊瓦城发丧?”
黎靳笑了笑,说:“这个自然,他们正值国难,如果这个时侯发丧,前线一乱,势必兵败如山倒,因此他们必定是隐瞒了君王的死讯。这个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雪云教付出他们的代价。”
说完,他告别了黑玫,离开了囊瓦城,踏上了他的复仇之路。
早在黎靳离开乾峰国的国都之前,慕容正已经收到了宇文泯被刺的消息,不过,他们没有沉痛哀悼,反倒是举杯相庆。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木头出主意策划的一出李代桃僵,死的是真正的宇文泯。宇文泯被木头的灵魂攻击伤害得很厉害,而且木头一直没给他治疗,所以他根本没有自己完整的意识。
每天他不过是在侍卫的陪伴下按照固定的路线走动,到固定的地方“办理政务”,等待被人刺杀。他在书房只是傻坐着,秦辄和他的耳语也不过是演戏。所以黎靳杀掉侍卫,宇文泯才没有任何反应。
而且,黎靳杀他的时候,他也是毫无表情。而乾峰国不发丧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因为宇文泯死了,宇文铭照样做他的君王,什么事情都不耽误。宇文泯的死不过是让雪云教死心,不再打刺杀君王的主意而已。
惩恶裁决者哪里知道乾峰国的君王早就被偷梁换柱了?他兴高采烈地回到闵河城外的联军大营,向列枭请功。列枭听说宇文泯的脑袋都被砍掉了,十分高兴,自从讨伐乾峰国的圣战开始以来,就完事不顺,现在终于有了一件能够让他舒心的功劳,他自然大感安慰,所以他重重地赏赐了惩恶裁决者。
有了这件功劳的启发,圣教裁决者不禁也动开了暗杀的心思。他连日猛攻闵河城,但是未见寸功,如果能够杀掉乾峰国的大将军慕容正,闵河城没了防守的灵魂人物,自然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唾手可得。
另外,如果能够顺便破了敌人的魔铳部队,就更是锦上添花了。因此圣教裁决者决定,在晚上带着镇妖圣殿,偷进闵河城,暗杀慕容正、袭击矮人的魔铳小队,。他让手下的校尉继续替自己带兵猛攻,他本人则和光明裁决者一起,从风刹山外围绕道潜入乾峰国。
闵河城虽然在联军这一面城门紧闭,严防死守,但是在另外一面却是门户大开,运输粮食和武器装备的队伍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圣教裁决者和光明裁决者很容易就混进了闵河城。不过,闵河城很大,他们两个毫无做刺客的经验,到了里面两眼一抹黑,别说刺杀慕容正,及时连慕容正的栖身之所他们都找不到。
不过,也是机缘巧合,虽然他们找不到慕容正,却竟然碰到了木头。木头因为换防,带着和轩辕豹正在回住处休息的路上,他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种让他极为不舒服的能量涌动,因此他转头一看,正好和光明裁决者四目相对。
乾峰国里光明裁决者最痛恨的人就数木头了,他的前锋部队被木头冲得七零八落,死了五万多人,还折损了伍王寮等十几位九阶武者,因此他一见木头,立即再不顾隐藏身形,暴喝一声,左手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力量强化”,右手则凌空一掌向木头拍过来。
这是木头第一次正式和光明系的武者动手,上一次那些试图截击他的光明系武者都被魔铳收拾了,只有一个拦住了他,还被轩辕豹给劈了。光明系的武者竟然和木头一样,在动手的时候,也无法释放出武冕。
木头见光明裁决者这一掌看似轻松,但掌心光明系元素能量急剧喷发,一股澎湃的能量束竟然将周围的空气都激化得近乎气化为气系元素。光明系元素能够使元素活性化,这和木头的黑暗系元素能够使元素惰性化的特点正好相反。
这股大力太过汹涌,木头见根本无法抵御,赶紧侧身闪过。他们两个刚刚交手,轩辕豹就立即释放出七道褐色的土系武冕,手执金鳌盾和开山斧,加入战团。他也刚刚晋入七阶,和九阶对战,并不胆怯。
圣教裁决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