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强大的感知力,骑着马远远地跟着。那个女刺客一口气出城跑到了竺戈山,才停下来休息。木头把马拴好,偷偷地靠近,准备救人。那个女刺客跑累了,取出水囊喝水,闻馨看着她,问道:“我也渴了,给我喝点好么?”
女刺客将水囊扔给她,闻馨接过来喝了两大口,却喝急了,呛得连连咳嗽。女刺客哼了一声,说:“真是千金小姐,连喝口水都这么笨。”
闻馨正要反驳,却突然脑袋嗡地一声,便人事不省了。原来是木头赶到,将她打昏。女刺客见到木头大吃一惊,自己一路小心,怎么没发觉对方有人跟踪?她释放出五道白色武冕,取出长剑,要和木头拼命,木头冷静地说:“把东西都还给我,我就放了你。”
那女刺客哼了一声说:“你当我是小孩子。”
说完一剑刺过来,木头转身闪过,女刺客不依不饶,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木头释放出元素之剑“天问”,与她慢慢周旋,没出多少回合,已经全面压制了她。女刺客眼见不敌,转身就跑。
木头一个箭步跟上,用剑身在她后背一拍,女刺客应声倒地,竟然一动不动了。木头一惊,只道自己错手伤了她,急忙过来查看,不想那女刺客返身就是一剑,木头猝不及防,竟然被一剑刺中!
那女刺客眼见得手,心中大喜,却突然觉得不对,她的剑竟然刺不下去,其实是被木头的物理胸甲挡住了。女刺客见情形不好,想要再跑,已被木头一只手掐在了脖子上。木头引而不发,看着她,女刺客知道无法逃脱,只好交出装着密函的袋子。
木头接过来,收好,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这个女刺客生得十分俊俏,竟然有几分和闵柔相似,只是满脸寒霜,显得十分冷艳。木头本想逼问她的身份,不过看她的样子,知道她轻易不会说,自己又不愿意强迫女人,因此他松开手,转身要走。那个女刺客觉得奇怪,问道:“你不抓我?也不杀我?”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说过,只要你交出信函,我就放了你,我说到做到。”
女刺客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问:“其他人呢?他们怎样了?”
木头说:“有一个重伤的,其余的都死了。”
女刺客听了挺剑又刺,木头闪过,轻巧地一带,让她险些失去重心,接着左手在剑身猛击,女刺客拿捏不住,长剑落地。
她不肯收手,挥拳又打,只是近身搏斗她如何是木头的对手,没两个回合就被木头背剪双手,拿了个老老实实。女刺客一边挣扎,一边骂道:“混蛋,看我不杀了你,其他书友正在看:。”
木头问:“和你同来的那些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女刺客说:“你们杀了我的师兄师弟,还敢问我!”
木头放开了女刺客,她一见双手恢复自由,又挥拳上来在木头身上猛打,木头并不还手,也不拦挡。女刺客打得双手酸痛,放声大哭起来。
木头没有理会,任由她宣泄。女刺客哭了半天,又去寻自己的长剑,木头一脚踏在剑上,不让她拾剑。女刺客狠狠地瞪着木头,突然冲上来竟然要咬他,木头叹了一声,将她按在地上。
女刺客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木头说:“你们做刺客这一行,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们害死过多少人,自己心里难道没有数?你们的人死了你伤心,被你们害死的那些人呢?他们的家里人会多伤心你想过了么?”
女刺客没出声,只是,也不再挣扎。木头慢慢地放开她,从身上取出一些钱给她,对她说:“这些钱拿去用罢,别再做这一行了,你如果想要报仇,应该知道到哪里找我。”
说完,木头将闻馨抱到自己的马上驮着,回囊瓦城去了。女刺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恨又怒,却又无计可施。
木头回到闻府,闻府中早就乱作一团,见他带着闻馨回来,全都围上来。他们用嗅盐将闻馨救醒过来,闻馨睁开眼,看到自己竟然已经到家了,不由得十分奇怪,搞不清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
不过,见到家里人,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毕竟被人胁迫,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让她心有余悸。
闻子耆忙问木头:“怎么样?抓到那个刺客了么?”
木头说:“没抓到,我追上后,她见打不过我,就跑掉了,我因为担心小姐,没敢再追。”
闻子耆点头说:“做得好,做得好,闻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那信函呢,信函有没有追回来?”
木头说:“都在这里。”
说完,解下腰间的布袋。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木头偷偷地去了琴月饭庄,早将所有的信函都做了抄录。
闻子耆一见信函,心中大喜,虽说当时都是挑拣那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不过能够收回来总是好事。他急忙收好,问木头事情的详细经过。木头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闻子耆听完,对木头大加赞赏。
木头惭愧地说:“都怪我防护不周,竟然让敌人趁虚而入,疏忽之罪,我愿意一人承担,与我的兄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