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木头看景仁傻眼了,就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台,得饶人处其饶人,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今天就算了,你也不用爬出去,那不过是玩笑话。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吃完这顿饭,大过节的,开心就好。”
说完,木头又埋头吃饭去了。闻馨简直是喜出望外,她万没想到木头竟然如此给她长脸,要按她的脾气,景仁不爬出去是绝不算完的,不过,既然木头说了要吃饭,她竟然少有的听话,坐下来也老老实实地吃饭,还一个劲地给木头夹菜。
景仁只好尴尬地坐下来,不过他的女朋友却甩手走了,景仁只好又起身去追。
闻馨见此情景,心里难过,毕竟在心里,景仁一直是她心仪的白马王子,很难一下子就把他忘掉,其他书友正在看:。她心里苦闷,就一个劲地喝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木头赶紧把她送回房中,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木头回到房中,准备修炼黑暗系灵力,却忽听有人过来,急忙站起身来,像模像样地坐在凳子上。开门进来的人,竟然是闻馨。闻馨关上门,摇摇晃晃地来到木头跟前,抱着木头就开始哭。木头急忙将她放在床上,她却死活不肯撒手。木头忙说:“男女有别,你别这样。”
闻馨蛮横地说:“你今晚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躲?你给我过来。”
说完,用力地拉木头,木头急忙挣脱,说道:“你别胡来,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闻馨听了哈哈一笑,说:“喊吧,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就算有人敢来,我倒要看看来了人会笑话我,还是笑话你。”
木头一听也对,自己一个大男人,喊人来算怎么回事?忙说:“我的大小姐,我求求你了,快回去吧,别闹了。”
闻馨摇摇头,说:“你过来,抱着我。”
木头说:“你是千金小姐,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统领,你这么难为我干什么啊?”
闻馨只说:“让你过来就老老实实地过来,你赶紧过来,还不过来?”
见木头没有过来的意思,闻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喊道:“有人非礼呀!”
吓得木头急忙过去堵住她的嘴,连声道:“别喊,别喊,我过来还不成么?”
闻馨蛮不讲理地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做什么,不然我不但喊非礼,还喊有刺客,有奸细,看你怎么办。”
木头头疼死了,这个疯丫头简直不可理喻,真让她喊非礼还好,若让她喊成是奸细,万一有谁较真仔细查对,自己的假身份可是经不起推敲的。万般无奈,木头只好点点头。
闻馨对他说:“过来抱着我。”
木头只得慢慢吞吞地抱着只穿了小衣的闻馨,闻馨说:“对我说你爱我。”
木头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不善表达,“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是对闵柔他也没说过呢。
闻馨见他不听话,又要喊,吓得木头忙捂住她的嘴哄她说:“我爱你,我爱你。”
闻馨听了抱着木头又哭起来,哭着哭着,抱着木头一边乱啃乱咬,一边还喊着:“景仁,景仁,我也爱你。”
木头郁闷得简直是无话可说,被人非礼也就算了,可是人家一边非礼,一边还喊着别人的名字,天下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此。
闻馨越喊越大声,吓得木头拼命地堵她的嘴。闻馨推开木头的手,如狼似虎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又亲又吻。两个人都是年纪轻轻,少不更事,那受得了如此肌肤相亲,终于拥在了一起……
第二天,木头心里惴惴不安,唯恐这个刁蛮的小姐又来纠缠自己。哪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闻馨一大早就来到木头房间,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木头。木头被她看得发慌,忙问:“小姐您这是有事?”
闻馨生硬地说:“不要以为发生了那事,我就会对你负什么责任,我不过是一时喝多了,失去了理智。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要。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她趾高气昂地走了。此事谁都不提当然最好,可是,木头觉得这事怎么有点怪,闻馨酒后无德,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这事要是说出去,岂不被人笑死,好看的小说:。
这以后,闻馨倒还真的没再来找木头,就连学习武技也扔在了一旁。她一心一意地去寻找如意郎君去了,以便彻底忘了景仁。木头因此没了骚扰,又回复了以往机械而又单调的生活。
木头在闻子耆府中这段时间,渐渐发现了他的一些规律。但凡有机密要事,闻子耆都要到密室去办理,这个密室位于会客厅右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不止一处密室,有的密室是存放机密文件的,木头不止一次看到闻子耆将密函存到地下室中去;有的密室是接待神秘访客的,前后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来见闻子耆,闻子耆和他们都是在地下室中会面,还有管家在外面把风。
木头知道闻子耆的密函所涉及到的事情、还有那些来见他的人和他所密谈的内容一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