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的弟子,难怪如此厉害。那晋循当年可是扈长青排挤出去的,晋循什么实力,别人不知道,扈长青当然一清二楚。
不过,他依然不死心,问道:“你们综合学院连一块雪云晶都拿不出来,对你将来的发展有什么好处?我们气系学院实力雄厚,光雪云晶就有十几块,对有发展前途的学生,我们从来都是舍得下血本的。”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小时候有人给我测过命,说我和姓扈的天命相克,偏偏我还命硬,我怕过去了,一不小心把您克的头顶长疮、脚底冒浓、肠穿肚烂、头痛中风,那可就罪过了。”
扈长青听了气得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了,正要发作,房门一开,晋循走了进来。
扈长青一见是他,不好再对木头发飙,只好冷嘲热讽地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竟然目无师长、出言不逊,简直岂有此理。”
晋循看了看木头,骂道:“你这个混小子,扈长青院长也是你能顶撞的么?你不知道院长大人跺跺脚,整个天栊学院都跟着颤么?”
木头听了,忙给扈长青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院长,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给您道歉,不过还拜托您一会可千万别跺脚,我正要去大便,您这一跺脚,我怕掉茅坑里去。”
扈长青气得拂袖而去,晋循和木头相视大笑。笑过之后,晋循拍了拍木头,说:“我知道你是要替我出气,昨天我说话过头了,你别介意。”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老师骂弟子是应该的,我想介意也不敢呢?怕挨揍。”
晋循笑了笑说:“整天没个正经,我知道你性情,不过,以后不可轻易得罪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四面树敌是非常不理智的。他来拉拢你,即便你不想去,也不必惹怒了他,毕竟他是五大分院长之一,是实权人物,连我都不敢得罪他。”
木头说:“我刚才可没见你对他有多尊重。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性格不好,可就是改不了。我看得上的人怎么都行,就像你打我骂我,我还都不往心里去。我看不上的人怎么都不行,见到就烦。别说,我这臭脾气也是该改改了,。”
晋循说:“在学院里、在家里你这秉性或许尚不至于惹来什么祸患,不过将来你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的时候,可就麻烦了,有时候可能招来他人记恨,甚至会影响你的一生。你还真得改改。”
木头点点头,说:“我会的。”
晋循说:“这几日你先好好修习,七天后新生联谊赛的决赛阶段就开始了,再接再厉。那个扈长青给你的奖励是什么?”
木头拿出那个雪云晶,晋循看了,不由得眉头一皱,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木头看了看晋循,不明所以地问:“怎么,这东西不能用?”
晋循说:“这东西虽然对元力增长大有好处,不过,它的药理连天栊学院最顶级的药师都无法解释,我对它颇为反感。这么多年来我宁可困于六阶都不愿意使用它,我当然也不想你用。”
木头问:“难道这雪云晶有副作用?”
晋循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天昊,你今天必须答应我,这东西可以送人,可以卖掉,但千万不要吸收,否则只怕会有后患。”
木头觉得很奇怪,晋循老师怎么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单凭个人感觉和喜好就否定这个大家都趋之若鹜的好东西。不过,他一直对晋循的话言听计从,因此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晋循。
晋循见他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宿舍。
木头休养了一两天,身上的伤势已然全无大碍,便起身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决赛准备。决赛不同于预赛,晋循对他没做任何限制。因此,木头首先要做的,就是制作足够的卷轴,绝对不能让华成仅凭借法术就轻而易举地占据优势的情况再次发生。
木头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制作了充足的卷轴,甚至为了能够带足够的卷轴上场,还专门定制了一件口袋特别多的武服。有了这些法术各异、用处不同的各种卷轴,木头的底气十足。老子有卷轴,实在不行就铺天盖地地扔过去,谁见了不晕啊?
令狐衍见木头一门心思地大量制作卷轴,本来高兴得不得了,还以为是要卖钱的。等知道是用来比赛的,心疼得令狐衍骂了句:“见过败家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你就是把它们卖了,换成金币,埋也把对手都埋起来了。”
木头不理会令狐衍,他对钱不是那么有兴趣,但对实力更有热情,所以这方面投资他是绝对舍得的。
在制作卷轴之余,木头将自己所领悟的整体作战不断地完善、改良。他对未来的对手完全不了解,因此,需要多做几套预案以应对各种可能的情况。
同时,他认为更重要的是把握好自己的优势,因此他把卷轴、聚灵术、星海术和正阳决都认真地梳理了一下,甚至自己畸形翅膀、老鬼还有气海里那个古怪的球体都没放过。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决赛的这一天,赛场上人山人海。连高年级的学员也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