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成功了!
木头一时喜不自胜,结果乐极生悲,忘记了最后的收束。没有了收束,那“清风之刃”直接就被发动了!
一道“清风之刃”嗖地一声射了出去。这道风刃正好射在了木头右面一个女学生的面前,把她前面的颜料、卷轴全都掀翻了,颜料顿时溅了那女生一脸、一身,把那个女生吓得惊叫了一声。
木头见没伤到人,暗叫万幸,忙过去道歉。哪知道那边呼啦围过来一群男生,伸手就要揍他。风佲见状,连忙喝止,问出了什么事。
木头只好实话实说,风佲听了一愣,忙问:“你的卷轴发动了?这么说你的卷轴制成了?”
木头撅着嘴说:“差一点制成了,最后的收束一高兴给忘了。”
风佲急忙拿起木头的卷轴残片一看,确实是卷轴发动之后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才是个新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制出卷轴?难道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卷轴天才?
风佲忙问:“你叫什么?哪个学院的?”
木头说:“我是综合学院的,我叫楚天昊。”
风佲恍然大悟,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焦虑。”
木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是我。”
风佲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好小子,原来是我们综合学院的,好样的。我只是叫你们临摹卷轴的孕形,你却连储势都把握的这么好,最后如果收束得好,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已经很不一般了,给你加二十分,因为你把下节课的题目都做好了。不简单,不简单。”
风佲表扬了木头,转身去问那个女生:“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说:“没事,就是点颜料而已,只是被吓了一跳。”
风佲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其他学员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去,上课都敢打架,还有点学员的样子没有。”
风佲说完回到前面继续去读羊皮卷了。
木头兴冲冲地继续绘制,可是?接下来就没那么幸运了,怎么尝试都是失败,为什么那次就那么顺利,好像全无困难?
木头百思不得其解,他可不相信什么凑巧、运气,这里一定有原因。他正想着呢?却已经下课了。木头没有急于出去,而是坐在那里继续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了那次成功。
颜料、卷轴?不应该,它们几乎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画笔?自己一直用的是手。
手?他突然想起来了,那次成功之前,他曾经运行过灵力!是灵力!一定是这样的。木头豁然开朗,黑暗元素之力对元力有排斥作用。他的手上有灵力,使得绘制出来的流线被少量的灵力束缚在了中间,也就是说这些灵力起到了一个界线的作用,克服了流线之间的吸引力。
“哇”,木头想:“说老子是天才,那都是侮辱老子。老子可真是聪明得一塌糊涂、睿智得乱七八糟,太他娘的伟大了……”
他正自恋呢?突然发现七八个人把他给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敲了敲桌子,说:“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欺负我家闵柔,是不是想找揍啊?”
木头斜眼看了看这家伙,问道:“你是谁啊?你家闵柔是哪个?”
那家伙嘿嘿冷笑了一声,说:“明人不做暗事,我叫陈朔,闵柔是我的女朋友,就是被你溅了一身颜料的那个。”
木头恍然大悟,忙说:“是她啊!这个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朔摇了摇头,说:“你不会是以为道个歉就行了吧?告诉你,乖乖地让老子修理一顿,或许我会放过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得你。”
木头火噌地就上来了,没等他发作,就听一个女生的声音说:“陈朔,你在干什么?”
众人忙闪开一条路,来人正是闵柔。木头刚才把颜料都溅人家脸上了,没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现在她擦了脸,显得端庄秀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最为摄人心魄。
陈朔忙赔笑道:“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呢么。”
闵柔盯着他问:“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刚才是谁说我是你女朋友来着?”
陈朔瞪着眼睛说瞎话道:“谁说的?哪个小子这么胡说八道?”
闵柔哼了一声,说:“我警告你,你再敢毁坏我的名誉,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现在还不走?”
陈朔似乎颇为忌惮闵柔,因此连个屁都没敢放,领着人赶紧跑了。
闵柔看了看木头,问:“他没打你吧?”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我正要揍他呢。”
闵柔说:“你别小看了陈朔,他可是新生里数一数二的,马上要开始的新生赛他喊着口号要拿前十的。”
木头说:“我管他前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就该收拾。”
闵柔说:“你还蛮强硬的。现在说说你想怎么补偿我吧?你刚才溅了我一身颜料,把我的脸都涂花了,我可是当众出丑了。”
木头不怕硬的,就怕这软刀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