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二叔不想娘亲得到幸福?还是说二叔对娘亲有心?怕娘亲被别人娶走了?”
朱砂凌凤一连串犀利的问题,陆浩然憋红了老脸,再说不出话。。
朱砂凌凤看着陆浩然难得的吃瘪样,打趣道:“二叔,看在你为娘亲年近四十还保留着童男之身,凤儿就帮你一次”
朱砂凌凤话落,陆浩然当场石化。
朱砂凌凤趁机,出手点了陆浩然穴道,交给风,“叛贼去而复返,大将军王为护本殿,身受重伤。药石无效,唯一冲喜。新娘子必须的阳年阳月阳时的女子。”
“是,属下等明白。”风花雪月四人嗖的出现在回廊上,伸手接了陆浩然,应了声,托着陆浩然如来是一般,嗖的不见了。
朱砂凌凤见几人离开的方向笑了,带着春夏秋冬抬脚进了神女殿
一进正殿内室就被玉溯一把搂住,直到玉溯将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开她
“娘亲,凤儿没事,。二叔受伤了。”
此时,陆浩然身边的随身侍卫,正好在门外求见。
朱砂凌凤暗道;风花雪月办事果然够速度,眼角的余光在看到玉溯脸上一闪而过的焦急,微微加深了
示意杜鹃去唤了人进来(神女宫十二花仙除了,掌管霖阁的四人,其它的琴棋书画反叛后,就被朱砂凌凤送回神女殿保护玉溯)杜鹃看了玉溯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出去带了那侍卫进殿
那侍卫也是个机灵人,早先又得过吩咐,一进殿门,就哭着爬向玉溯,嘴里一个劲地喊着“姑奶奶救救我家王爷”
朱砂凌凤暗笑;这也是个妙人啊!真不知道风她们去哪里找的这么一个人?
这下她们要提出让玉溯嫁过去冲喜,她可没发拒绝了!陆浩然是玉溯结义兄长,就算玉溯不喜欢他,为了兄妹之宜她也不能看着陆浩然死吧。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训斥那侍卫,“你这奴才,怎么说话的?你家王爷受伤不轻找御医,找本殿娘亲干啥?”
“公主殿下,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都去了。没人敢开药方,说王爷已经没救了。钦天监的掌职大人来给了个法子,说是冲喜或许能救大人一命。可是····可是···”
那侍卫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个所以然来。眼睛却不时偷偷瞄着玉溯
“放肆。护国神女岂是你这等下臣可以窥视的。还不速速将话说完滚出去。”
“公主殿下,不时奴才不说,实在是不敢说啊。”
朱砂凌凤瞟了眼玉溯苍白的脸,心中暗笑,二叔这‘伤’值得,嘴里却骂着那侍卫,“本殿面前还敢拿乔,不说就给本殿滚出去。”
“殿下,我说。”那侍卫为求逼真,一股脑狠狠磕在地上,额上鲜血直流,哽咽道:“那钦天监的大人说,冲喜的新娘子须得阳年阳月阳时的女子,缺一不可。若是弄错了王爷必死无疑啊!属下曾听王爷说起神女乃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就自作主张来了神女殿,求姑奶奶念在王爷跟姑奶奶结义一场的份上,救救王爷。”
“娘亲,你看?”朱砂凌凤一脸悲伤将主事权交给了玉溯
“起来”玉溯扶起了那侍卫,披风都没来得及,牵了主事凌凤就往宫外走
朱砂凌凤陪着玉溯出门,连马车都没准备,直接抢了侍卫与跟他一起前来的侍卫的马,母女二人翻身上马。奔向大将军王府。
马经过街道上一算命摊子,马儿受惊,差点踩伤路人,母女二人好不容易拉住了马儿,一蓄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挡在了二人马前,指着朱砂凌凤“相见即是有缘,姑娘,老夫今日送你们一卦,你三日内必定有血光之灾,唯有大喜才能化解。”
“无耻神棍”朱砂凌凤对这些算命的向来就没什么好感。当即就要策马离开
“姑娘,怎能如此亵渎天神,你若不信,可以随便写一字来测,若老夫说的不准,便一文不收,若算对了,姑娘就赏几文酒钱即可。”
朱砂凌凤本不想测,奈何玉溯怕她真有什么。强拉着她下了马,朱砂凌凤随意写下一个凤字
老者一看随手写下批文
凤!乃凤凰也,天地间远古神兽,雌为凰、雄为凤,以雌为尊。凤凰神女出世,天下归一。
朱砂凌凤看了久久说不出话,出手就抓向那纸张,其他书友正在看:。冷冷瞪了一眼那瘦高的老者,翻身上马朝大将军王府奔去。
母女二人一路进了陆浩然的大将军王府,刚进大门,朱砂凌凤嘴角直抽
为求逼真,陆浩然居然连富、荣、华三亲王府的子侄都唤了过来,三府的马车和下人在大将军王府外,站了一大排。
母女两进的陆浩然的院子一看,偌大的大将军王府,一片死气沉沉。不时有下人端着乌黑的血水往外倒,御医们索瑟在一旁没有一人敢开药方
朱砂凌凤当时心就沉了,陆浩然为了取信玉溯真下狠手了!要是一个不好真没救就玩了!
好在。玉溯没让陆浩然失望,一进门就扑到陆浩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