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只是在乾清宫暂住,等泰昌帝丧事办完就会搬走,杨涟和左光斗贸然进谏,反倒会触怒嗣君。
“当然有意义了。”刘一燝才不怕触怒嗣君,在他看来,这是杨涟和左光斗在表明立场,是整个东林党在向嗣君表明心迹,一个捕风捉影来的消息,就能让东林志士着急万分,还有什么忠诚比这种忠诚更加的忠诚呢?
当然,如果能把自己最初的过失掩盖过去,不再让嗣君抓住自己册立李选侍的提议不放,那也是件好事。
“你,”韩爌说服不了刘一燝,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变,最后两人只能不欢而散。
而就在韩爌和刘一燝争论的同时,杨涟和左光斗已经开始了大串联,准备联名上书,驱逐李选侍,匡扶人间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