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在过问龙腾集团的王国涛原本该享享清福了,不过学校的篮球队创立以后,只要能帮上篮球队的事情,王国涛又变成了那个事无巨细的王国涛。
这种严谨的态度让跟着王国涛办事的龙腾集团的员工每天都如张飞穿针一样睁着眼睛,生怕哪个地方出了一点差错,然后被王国涛狠狠的训一顿,偏偏有人好像很喜欢被王国涛训,知道王国涛在忙篮球队的事后,龙腾集团的某个高层就把头伸了过来,求王国涛斩下去。
对这个家伙,王国涛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眼前以前天天哭爹喊娘想要逃离王国涛的混蛋,前两天以想被老爷子训训的理由,总部行政部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不坐了,要跑来给王国涛开车跑腿。
只见过人越走越高,越活越闪光的,还真没见过越活越过去的。
深知总部离不开这混蛋,王国涛自然不会答应,只是这快四十岁的混蛋居然很不要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嚷嚷着要么让他跑腿,要么让他滚蛋。
王国涛无奈了,赵奋胆十八岁时就跟着他,转眼就过去二十年,不可能真的一脚把赵奋胆踢开,于是私底下被王国涛称为赵混蛋的家伙成功了成为了王国涛的专职司机,至于原来的司机已经被王国涛安排到公司去任职了。
至于赵奋胆为什么被称之为赵混蛋,这里就不多提,只需要知道这一脸络腮胡子,至今没有结婚看到漂亮妹纸就会眼神怪怪的大叔绝不是一个好人,然后就是他的外号,整个龙腾集团,敢叫一声赵混蛋的绝不超过五个人,他娘的,不愧是王国涛的心腹啊。
临近六点的比赛还有三个小时,有了赵混蛋的帮忙后,王国涛确实要轻松了很多,至少一些细节的问题上,王国涛只需要看到满意结果就行了。
和祸水秦凤儿交战了三百回合的王希睿知道今天的重要性,别看她平时不过问龙腾集团的事情,作为长期跟在商业巨鳄王国涛的孙女,早就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抄。
而王国涛有时候也许让王希睿提出一些想法之类的,而这些想法往往都会在某个子公司施展开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希睿是几个子公司的幕后BOSS,和王青鹏那个摆在明面上谁都知道会被扶到龙腾集团最高执行官的混小子不同,王希睿是龙腾集团的一招大暗棋啊。
王家子女无庸人!
用手机处理好两个子公司传来的文件后,王希睿又确认了下今天王道公园的安排不会再出现类似王道杯冬季业余联赛开幕赛的意外后,面若寒霜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她搞不明白,平日里婉约的金刚不坏之身怎么被秦凤儿给破了,彻底把强势的一面展露了出来,偏偏某个混小子也不帮忙,跑的比什么都快,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哟,谁惹我们大小姐了?让我猜猜,唔……肯定不是子公司的事情,那些小事情我们大小姐肯定是手到擒来啊;难道是池金鳞那小子招惹你了?不会啊,那小子挺老实的!哦,我懂了,情敌!”赵奋胆看到气鼓鼓的王希睿后,走上前右手托腮的直接猜出了原因,真不知道是吃啥长大了,咋一下就猜中了。
王希睿眉毛一横,狠狠的瞪了无良大叔一眼,而无良大叔根本不惧,敞开西服,松开衬衫上的两个纽扣,亮出小指母一般粗细的金链子,走到外面去估计都会被人猜成是九眼桥底下二十块钱一米买来的。
“啪”的一声,赵奋胆将一串车钥匙拍在了桌子上,不怕死的笑道:“给赵叔叔说说,是哪家的狐狸精敢跟你抢池金鳞,赵叔叔这就去包养她,让她断了那念头!”
王希睿瞥了一眼车钥匙,讥讽道:“不错嘛,又换宾利了,什么型号的?那辆才买了一年的阿斯顿马丁又送给谁了?”
赵奋胆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把车钥匙收起来,搓着手谄笑道:“原先那辆扔给我的助理了,好歹人家也跟了我三年,赵叔叔既然不坐那个位置了,也要有所表示吧;至于这辆宾利是王总给配的,说老爷子该换辆车了,顺便就拿来拐骗一下无知少女嘛,赵叔叔那点家底你还不知道啊,哪里买的起这种好车。”
王希睿翻了翻白眼,懒得理身边的大尾巴狼,如果龙腾集团里,赵奋胆都在叫穷,那么龙腾集团估计也该倒闭了,高层里谁不知道这不钱当钱的混蛋在内蒙古有个自己的马场,就成都也养了好几条纯血的藏獒,单那几条狗的价钱都不低于五百万,而这些钱花的纯属冤枉钱,不说那个马场一年也不见得去几次,就那几条藏獒也是赵奋胆口中的几条恶犬,说是用来逼迫那些不愿意的美眉们就范的,至于这样的事情有没有做过就是只有赵奋胆自己知道了。
没人去过问,就算真发生了,不是什么十有八九,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赵混蛋一直自诩是一个遵守法律的良好市民啊。
见王希睿不说话,赵奋胆又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作为一个快四十岁而且有钱的老男人,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发福的迹象,道:“怎么?认为赵叔叔这身行头包养不起你的情敌?那我明天就去整几十斤黄金闪花她的眼睛?”
王希睿紧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