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上要去王国涛的家里吃饭,刚打完练习赛的一帮人马不停蹄的回宿舍去洗澡换衣服,从来打着年龄大的让年龄小的真理抢先用卫生间的云林洪今天却很意外的做出了孔融让梨的事来,然后拿着一大堆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再拿出一个没用过的笔记本工工整整的抄写下来,让正准备夸云林洪的潘安玉狠狠的将其鄙视了一番。
而一向不争用卫生间的池金鳞则怎么说都要第一个用,甚至不介意潘安宝进来和自己一起洗,但是潘安宝一想到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对枪”的情形就让潘安宝一阵蛋疼,然后故作弓背屈膝的样子说,小弟的枪没你大,您用,您请用,您请慢用。
早已习惯潘安宝的邪恶,所以池金鳞非常淡定的走向了卫生间,在关门之间还不忘以彼之道还彼之身遮遮掩掩的问,你真的不一起来洗?
听得潘安宝直接转身就走,心里大呼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而潘安玉则不忘打击的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情况看来老大很快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日子估计快没发过了。
“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有我帅吗?”潘安宝很不服气的问道,然后对着映射了自己模样的推窗看了一眼,臭美到了姥姥家。
“帅有什么用?再帅今天都没能上场,瞧瞧四儿,今天赢得了多少欢呼声?有本事像我,又帅又能上场。”
“切,那种不重要的比赛需要我这种秘密武器上场吗?懂啥叫压轴不?”
“呸,就你还压轴?说老大压轴我还信,你除了丢钱让脸蛋好的物质女跟你上床你还会啥?”
“哟,不扯篮球跟我扯女人了?就你?上大学了都还处男一个,更可耻的是小野杏老师都不知道,最丢人的还是几年前还问我男人自慰是用的哪只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我是你哥!”
“不仅仅小野杏老师他不知道,中山花音老师、三浦彩花老师、池田莉子老师他也不知道。”正在抄写电话号码的云林洪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立刻插嘴说道。
“抄你的电话号码!没谈过恋爱的家伙没资格跟我吵架!”潘安玉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训道。
被击中痛处的云林洪没像以往一样一脸委屈,而是说我马上就能谈恋爱了,而且马上就就告别处男生涯,再也不跟你一起抗下大学生还是处男的可耻罪行。
“哎呀,翅膀长硬了?现在把手表还我。”
“我没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继续。”回完话的云林洪继续对着手里几十张记录电话号码甚至有QQ号的小纸条奋战着。
没有第三人介入后,潘安玉和潘安宝两兄弟继续比谁的眼睛大,看他们的架势大有谁先眨眼睛谁就是王八羔子,于是两人瞪的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都还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潘安宝突然大叫道:“四儿,你干什么呢?”
潘安玉闻声回头一看,潘安宝趁机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擦去已经盈眶的眼泪,然后把眼睛瞪的更大看着刚转过头的潘安玉,后者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嚷嚷道:“怕输就直说,擦什么眼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擦眼泪了?”
“傻子都看出来了,你没擦眼泪你的眼泪哪去了?”
“我没告诉过你我能把眼泪逼回去吗?”
“行,你再逼给我看看,逼不回去你就是龟孙子!”潘安玉说完很直接的把快流出来的眼泪给擦掉。
“那你不就是龟孙子的弟弟了?好啊,骂我就算了,连老妈老爸你都一起骂了,看我不打电话回去告状,让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泡汤。”
“你打,你试试!你敢打我就把你把杨叔叔的女儿给睡了的事情抖出去,然后你就跟你的自由生活说拜拜吧!”
看到潘安玉祭出了杀手锏,潘安宝顿时就软了下来,嘿嘿笑着,搓着手说道:“我说你能不能每次到关键的时候都用这招啊?再说了,那是我英雄救美,然后她就以身相许为报,我拒绝了几次都没用,最后还是你过生日,我帮你挡酒挡趴下了后她又帮你挡才有了那桩大被同眠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上也不全是我的责任啊。”
“少拿我当挡箭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王道学府也是为了躲馨蓉,真搞不懂,馨蓉那么好的女孩怎么会看上你,而你却还推三阻四不说,来了王道学府还到处勾搭物质女,不是怕看到馨蓉伤心我真的想把你的情况给她说了,你自己说说看,馨蓉不论是外貌、品德、家世,哪样配不上你?”
潘安宝不想在这件事情说的过多,敷衍的回应道:“得得得,是我配不上她。”
“我也懒得说了,看你还能浪迹多久,看你还要馨蓉等多久。”
“别说这件事了行不行?”潘安宝收起了以往嘻嘻哈哈的形象,换来一张冷峻的脸庞询问道。
“不行。”这次潘安玉没有选择妥协,前两天才接到杨馨蓉的电话向他打探潘安宝的情况,说潘安宝说自己过的很好,所以他打电话来问问潘安宝是不是真的过的好,有没有习惯这边的地方习俗等等;今天又扯到这个话题,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