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有气无力，但还是异口同声的答道。
书生眉头一皱，喊道：“狗屁！”他在前排来回走着，脸色越发难看，骂道：“狗屁为人民服务！我告诉你们，一个士兵只有一个天职，就是杀人！国家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摆成三军仪仗队吓唬人的，一个士兵不杀人，你当什么兵！”
说着，书生站直了脚步，继续道：“三天了！这都三天了，你们还没从见血的状态恢复过来，你们还算什么汉子！告诉你，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吐了，也哭了，但是吐过了，哭过了，老子就让他过去了！”
“可是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呀！很多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被我们打死了！我们这是屠杀！”一个士兵哭着喊道。
书生却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屠杀，那我问你，那九个废物是怎么死的！你们去屠杀别人，怎么自己也死了人！”
这时，站在前排的一个士兵低声嘟囔着什么，书生根本听不清他的话，随即喝道：“你，有话大声说，别在这和吃着豆腐一样！”
“我说，我们死的九个战友，只有三个是在战斗中牺牲的，其余的六个都是被你的这些人杀的！他们的牺牲很不值得！”那个士兵含着泪喝道。
“狗屁！”书生再一次骂道！“我告诉你们，那三个人勉强可以叫做牺牲，但是那六个废物，不配用牺牲两个字！你们如果把这种人还叫做战友，你们这一辈子都是和他们一样的废物、懦夫！”
说着，书生回身指向了在高处的十几个女孩，对着这些士兵们喝道：“你们受过训练，你们有着武器，你们军事素质过硬，可是让你们去杀人你们三天都恢复不过来！我告诉你们，如果上面那些女人，他们有你们这样的身体素质，军事素质，有你们这样的武器，那个基地早就毁了，这些女人如果动手，她们不会有任何犹豫！因为他们比你们像男人！你们这帮扶不上墙的烂泥，滚，都给我滚！这次训练，全部不合格！”
“教官！”这时，一个士兵向前迈了一步，直接站到了书生面前。
“有屁就放！”书生铁着脸。
“教官，不要放弃我们！我们承认自己是废物，奶油兵，娃娃兵，羔子兵！但不要放弃我们！我们已经走到现在了，不想就这么回去！”
书生微微动了动眉头，目光扫了扫这些士兵。虽然这些士兵的状态依旧不好，但此时至少都算是挺起了胸膛。
“回去，每个人给我写一个战斗详细报告，我要你们给我写清楚，你们究竟杀了多少人，怎么和敌人遭遇，怎么开的枪，子弹打向敌人什么地方，他的反应是什么，血是怎么溅出来，必须写的清楚，详细，不合格的直接返回原单位。”书生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看这有士兵强忍着将已经漾到嘴里的呕吐物憋了回去。一个一个脸色涨红。书生却似没看到一般，转身离开，直接走到了那些女人的面前。
“你们都看到了吧。为了把你们救出来，我们死了九个战士，受伤的更多。让他们死的更有价值一点吧。我希望你们好好活着。”书生面对这些女人，再也没有刚才面对士兵的那种霸气。
这时，站在前面的小婧向书生走了一步，低声道：“书生哥，我想和你谈谈，单独谈谈，可以吗？”
书生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小婧指了指光秃秃的山头的位置，便一个人先向山头的方向走去。
山头之上，地是燥热的，但风是阴凉的。吹在身上，让汗蒸发，给人一种从内而外的寒意。
“书生哥，有几件事，我想代表姐妹们问问你。”小婧目光远眺着，背对着书生，开口道。
书生深吸口气，此刻他的确猜不出小婧要做什么，因为他已经无法理解这些苦难的女人心中的感受。“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