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了危险,马上捏碎玉简,我便能第一时间挪移而来。”
说完,他直接掐动法诀,而后消失在原地之中。
“云丫头,看看他去吧!”一清大袖一挥,云清的结界便被打开。
云清哪里还听得进去一清的话,直接疯了一般的向陈鹏跑去。她一把抓住了陈鹏的腕脉,只觉得陈鹏的脉息无比微弱,显然是收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可以说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乐诚,我要杀了你!”云清歇斯底里的喝道,眼睛中也流出了泪水。她恨恨的看着一清,问道:“为什么你不制止他!为什么!为什么!”
一清面容平静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制止他?云丫头,如果我是你,在下次见到乐诚的时候,一定好好感激他!”
“感激他?”云清说道,“我恨不得杀了他!”
一清笑道,“也难怪,你现在法力尽失,感受不到陈鹏体内的变化!但你不觉得乐诚如果想杀陈鹏或者害陈鹏,不需要这么麻烦吧!”
云清一怔,随即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清叹了一口气,向陈鹏大袖一挥,陈鹏便如一块木桩一般,整个人凌空飘起,缓缓地飞入了房中。
“进来说吧!”一清对云清说道。
房间中,陈鹏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清倒上两杯茶,递给云轻一杯后说道:“不得不说,乐诚是一个至诚至信的君子。这一次他消耗真元,帮陈鹏将体内的旧伤和经脉中的积郁毒素都逼了出来。”
“什么?”云清大吃一惊说道。
一清点了点头,说道:“他是不是多次服用过治疗外伤的灵药济元丹?”
云清皱眉说道:“没有,不过他曾经注射过华夏的一种药剂,作用和济元丹无二,却更为长效。”
“这就对了!”一清说道,“济元丹是保命的神药,无可厚非。但是由济元丹治好的伤势,其实并没有完全痊愈,而是积压在体内,这些伤势在金丹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一旦积蓄到金丹期,便无法再进一步。唯一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高出他一个大阶位的人,消耗自身真元,将那些旧伤隐患祛除。”
“原来如此!”云清说道。此时她心里对乐诚的怨恨已经变成了感激。
“不仅这样。”一清继续说道,“还有,不管是济元丹还是长效的那个药剂,其实本身都是剧毒,会一直藏身于经脉之中,令经脉越发狭窄,越来越难打通,而且一旦积蓄太久,会令灵气无法外放,彻底失去成为修仙者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各大宗派不到万不得已,从不给直系弟子服用济元丹,而是大量炼制之后,出售给普通的武道高手。”
云清脸色愕然,她从没听说过济元丹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她只是知道济元丹服用多了会令人迷失本性而已。
一清笑了笑说道:“这一次,乐诚已经将残余药力和所有旧伤全部打散。现在陈鹏处于一个极度虚弱的状态,但是他却从没有这么健康过!只要让他休息三日,便可恢复如初。”
稍一停,一清又对云清说道:“倒是你,如今又法力尽失,成了凡人,此事到不太容易。”
“我到无妨,只要他没事就好!”云清说道。她此时对于自己的法力能否恢复,的确不太关心。毕竟她和陈鹏在一起,即使恢复些许法力,也随时可能再次散功。而陈鹏如今身体内的隐患全消,已经令她心思大畅。
一清笑了笑,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玉瓶说道:“这里有一粒极为平常的练气丹,在那边只是给刚入门的外围弟子服用,对于具有修仙体质的人,能有三成机会练成一粒法力种子,你服下去试试。毕竟你经历过散功重修,我估计你能有八成把握重新活的法力基础,然后你便在这里修炼三日,这里毕竟是灵脉之中,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得不说,乐诚算得上一个君子。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发出一丝高过陈鹏内力的气息,而且完全是在用武道和陈鹏对攻。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稳稳的站在上风。
陈鹏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大到已经不是可以用内力来衡量的程度。可以说即使乐诚半分内功都不发出,陈鹏想胜他也是极难。这差距最大的地方,便是来源于战斗的经验。
陈鹏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每天忙忙碌碌,大战小战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可在俗世之中,真正用冷兵器拼个你死我活的机会却不太多。
而在那边的世界,乐诚走到如今这一步,除了他的确天资卓绝之外,更重要的是不断地厮杀,不停地成长。
莫说乐诚,就连云清每年都会奉师命前去剿除匪患。那边的匪患不比这个世界的黑社会,那边的匪患之中不乏修仙者和武道高手,而他们的剿除匪患,便是一种生死之间的厮杀历练,来磨练招数功法。
而陈鹏自从开始修炼武道开始,所遇到的最强对手就是云清与他拆招,可是任谁都知道,云清根本不会真的伤到陈鹏,所以说陈鹏在这个世界的无往不利,其实就是一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遇到真正的高手,便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