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瑛笑了笑,说道:“郑伯您太客气了!”随即他向陈鹏介绍说:“这位是郑伯,云顶酒庄的管家,我是郑伯看着长大的。”
“您好,郑先生。”陈鹏说道。
“陈先生您好!”郑伯依旧躬身。
古堡之内,郑伯亲自为陈鹏几人倒上了云顶古堡特酿的陈年葡萄酒,而后恭敬的站在一边。
“郑伯,您坐呀!我们还有事情想问您了,您在这么客气,我真的不敢来古堡了!”韩瑛抓着郑伯的手,拉他坐到了身边。
“小姐有什么事尽管问。”郑伯说道。
韩瑛直接对郑伯说明了陈鹏此次的来意,让郑伯推荐一些合适的酒庄。
郑伯说起波尔多的酒庄,马上如数家珍,似乎这多如牛毛的酒庄,每一个他都极为了解一般。
一直介绍了两个多小时后,郑伯略一沉吟,说道:“我觉得一二级的酒庄收购的确很难,基本上一二级的酒庄主都已经是国际上最着名的财团。想从他们手里买东西绝不是有钱就能办到。如果想收购列级酒庄,三级就装已经是最顶尖的了。就好像云顶古堡一样。”
陈鹏点了点头,听郑伯介绍。
“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和我们相邻的五级酒庄白桐庄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白桐庄已经有二百三十年的历史,占地面积一百三十公顷,庄园主是法兰西的一个贵族家族,世袭男爵爵位。不过近十年这个家族在走下坡路。”郑伯说道。
“才是五级酒庄?还走下坡路?怎么回事?”陈鹏问。
“白桐庄一直是白桐男爵家族的财产,就目前来说一直保持没有易手的庄园,在波尔多已经凤毛麟角。而白桐男爵这些年来,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白桐庄园的收入,在没有其他。而当时白桐庄园位列三级酒庄,所带来的效益也足够他们一家维持贵族的生活。”郑伯说道。
陈鹏没有插嘴,仔细的听着郑伯的话。
原来,这白桐庄十年前老男爵故去,而新的白桐男爵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好赌、好色、花天酒地。对于庄园的打理也远不如自己的父辈祖辈。
这一来,惹得白桐庄在十年内葡萄园的收成受了不小的影响,就连葡萄的质量也有所下滑,再加上酿造过程缺乏监管,好端端的一个三级酒庄,已经跌至了五级酒庄,若不是有酒庄的历史沉积,只凭他们现在出产的葡萄酒,恐怕已经无法保住列级酒庄的地位,变成了普通的法定产区葡萄酒了。
陈鹏听罢,自然明白收购五级酒庄比三级酒庄要便宜很多,可他却依旧有些顾虑,问道:“郑伯,你也说了他们的酒品质量下跌了许多……”
郑伯微微一笑,说道:“酒品质量的下跌,其实是因为他们从种植环节上就缺乏管理,可是他们依然有着两百年的橡木桶,依然有着存放百年的家酿,依然有最顶尖的酿酒师,只要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不出两年,他们还能够成为三级酒庄。其实白桐庄的情况我也和老爷说过,希望老爷可以将他收购下来,但是老爷只对赌场的事情比较在意,对于收购庄园不太热心。”
韩瑛点了点头,对陈鹏解释道:“我们收购云顶古堡,也就是为了一个身份的象征,这些年一直是郑伯在这里经营。云顶古堡出产的酒,基本上都不会进入流通环节,大部分都被云顶集团直接消化了。其实市面上的云顶古堡每一支酒的价格,完全达到了一级酒庄的水平。”
陈鹏应了一声,随即向郑伯问道:“您觉得如果我们想收购白桐庄难度有多大?那个白桐男爵会不会愿意出售,而价格会不会太高?”法兰西,波尔多。
习惯了在华夏首都看着灰蒙蒙天空的陈鹏,在这里突然间感觉天空是一种投明的蓝色。那丝絮一般的白云,随风轻荡,带着一丝惬意。潮湿的空气,夹杂着大海的味道,弥散着葡萄的香甜气味。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几次。
城区之内,一栋恢弘的建筑,似乎在向人们讲述他的历史。以往陈鹏只在画册中看到过圣米歇尔教堂,可如今就在这教堂之前的时候,才发现那照片根本无法描绘出这里的气势和精致。
“这里的确是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陈鹏不禁叹道。
韩瑛微笑着说道:“你还没到波尔多的郊区,如果到了那里,你才知道什么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一座一座庄园,一片一片果园。一栋一栋城堡,无论哪一座都能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有着属于自己的传说。”
陈鹏微微笑着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富豪都会在这里买下一个庄园,这绝不只是身份的象征,更重要的是一种生活质量。”
韩瑛点了点头说道:“另外,经营酒庄本身就是很赚钱的生意。远的不说就说华夏的篮球巨星姚,同样推出了以自己名字为商标的红酒,在市场卖出了三千八百元每支的价格,他的红酒产地还是美利坚,并不是法兰西。不过美利坚的帕纳河谷出产的红葡萄酒,质量也绝对不差。”
与韩瑛聊着,陈鹏几人信步走到了圣米歇尔大教堂之内。陈鹏边四下望着,边低声问道:“三千八百元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