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好。
“看了吗!我才是运气最好的!舒坦!”陈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直惹得一旁的甄妮艳羡不已。
“哼,我这也见绿了!总比都开出来铁蛋的强吧!”说着,她看着死死抱着一块石头的玛推芝说道:“没准她还不如我了。”说着,她拉过来玛推芝,对店主说“麻烦您,看看她这块,也是这小子挑的,肯定是铁蛋了!”
玛推芝不舍得将原石递给了店主。店主并没有直接开始用电砂轮打磨,而是摆弄了片刻,说道:“这块石头看着不错!也许还真能开出来好东西!”
说着,他把石头稍稍浸水,开动电砂轮,开始再一角打磨。只是打磨了几秒钟,店主的手就停了下来。
“小姐,这块石头刚开窗,我给你三万华夏币,你卖不卖!”店主说道。此时这石头大约磨下去了一厘米宽,三厘米长的口子,但里面已经出现了一种晶莹的淡绿色。
玛推芝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一般,一时间拿不定主意。陈鹏看着她,问道:“店家问你了,你要不要卖?”
玛推芝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卖,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店主应了一声,随即拿出手电,在窗上照了照,说道:“眼前这是玻璃种,我看不出深浅,要是都开开,只有浅浅的一点,那可就连三万都不值了。”
玛推芝应了一声,“您帮忙开吧!我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
“好!”店主又开动了电砂轮。
十分钟后,店主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将一块已经完全去了皮子的翡翠,交给了玛推芝,说道:“你们快走吧!别让我看见他了!我搞了半辈子玉石,没这么心疼过!东西藏好了,别露白!”
这块石头,一斤多,除去皮子,也差不多还有一斤以上。纯玻璃种,用店主的话说,可以开出来三个手镯,十几个戒面,外加几块玉佩,就算是在当地,价值至少在百万华夏币以上了,要是回到华夏,价值最少在五百万华夏币。
陈鹏又在这家店为甄妮花15万元买了一块糯米种的翡翠之后,几人才一路回到了酒店。陈鹏房间中,陈鹏将这块翡翠,交给了玛推芝,说道:“他是你的了!”
“陈先生,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玛推芝已经推脱了一路,在出租车上,有些话不方便说,这才一起和几人回到了酒店。
陈鹏笑道,“都说了,这次是运气,给你就拿着吧!”虽然百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但陈鹏一直是说道做到的,也不会因为这么一块翡翠,动什么心思。
几番说辞下,玛推芝终于不再推脱。而是变了一个说法,道:“陈先生,您送给我的东西,我是不应该卖掉的,但是我真的急需一大笔钱。我想问您愿不愿意用十一万华夏币买走这块翡翠。”
房间内众人,都是一怔。玛推芝说的已然前后矛盾。她需要钱,但手中的冰种翡翠,最起码价值百万华夏币,她却只希望用十一万华夏币卖给陈鹏。这生意看似玛推芝根本没出本钱,但是她只要将这翡翠拿出去卖掉,马上就多赚十倍。
“从昨晚你就说你需要钱,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陈鹏此时对这个美女有些感兴趣起来,如果她是一个真的“妓女”,那么面对这百万的诱惑,早就已经欣喜若狂,根本不会推脱。
听到这问话,玛推芝显然有些不愿启齿。这时蛇主动起身,叫上甄妮说:“和我出去买点东西。”随即,两人退出了房间。
“我要还高利贷,给自己赎身。”见只剩下陈鹏一人,玛推芝说道。
“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欠钱。”陈鹏道。
玛推芝咬了咬嘴唇,说道:“是我自己瞎了眼睛,爱上了一个混蛋男人。”
而后,玛推芝说起了她的故事。
她从小生活在这小镇附近的村子之中,家中开着一个小饭店,生活也算过得不错。可是几年前,一次政府军和克钦邦的交战,殃及池鱼,一枚偏离了轨迹的炮弹,砸向了她的家里,父亲去世,母亲腿被砸断,过了不到一年,也离开了人世。
但她的家中也算有些存款,总不至于让玛推芝无法生活,再加上玛推芝的母亲本就是华夏人,她会说标准的华夏语,所以她便来到了这边贸繁华的小镇,给一些过往的商人当起了翻译,几年下来生活也越来越好,在这小镇中,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就在三年前,她迎来了她心目中的“真命天子”,一个同样在这个小镇内自强不息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同样是混血儿,同样是孤儿,和她同样给商人当翻译,但那个男孩比她更有冲劲,更有信念,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考入了仰光的大学。
那个男孩答应玛推芝,只要他毕业了,在仰光有了收入,一定会接玛推芝过去,一起结婚,生子。而玛推芝也为了这个伟大的爱情和梦境,一直拒绝着男人和她同床的要求,只为了将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
两人虽然没有跨过这最后的一条界限,但玛推芝却早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男人在大学期间,所有的学费,生活费用,都是靠玛推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