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依旧抖动着一脸褶子笑着,一边掐动着手指,半晌后才说道:“老夫这一生儿女颇多,细一算足足52个儿女。不过天道不爽,先后有十一子女早夭。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经历了十几次了!”
陈鹏心中暗骂:“我擦!这老畜生!这辈子得祸害多少姑娘……”可他脸上却面带笑意,说道:“狐先生老当益壮!晚辈佩服!”
宇智波狐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慈祥老者模样,说道:“不行了!老了!如今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虽然我对陈先生不太了解,但是见到像江川小姐这般人才,老夫也是欣喜的很呀!”
陈鹏淡淡一笑,美代子却微微躬身,说道:“狐先生,小女子不敢当!”
宇智波狐摆了摆手,笑道:“江川小姐离开黑龙许久,但只凭余威,就能将我这被宠坏的幼子吓退,人才可见一斑!”
美代子微微一笑,不在开口。而一旁的陈鹏却直接话锋一转,说道:“不知道狐先生屈尊来见我,所为何事?”
宇智波狐憔悴的咳了一声,说道:“听闻黑龙若众酒井护得罪了陈先生,被陈先生邀走做客,已经多日。老朽冒昧来请陈先生释放酒井护,也好回去交差!”
陈鹏轻笑一声,说道:“狐先生,不说江湖地位,两派恩仇。只是以狐先生百岁开外的年纪,开口向我提出要求,我便已经应该卖一个面子。但是酒井护意图伤害我的爱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决不能原谅的错误了!”
宇智波狐脸上的褶子微微抖动,沙哑的笑声再次传出,说道:“你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冤家宜解不宜结!想我老头子数十年不离倭国,难得出来做点事情,若是在做不好,脸上也是无光,所以无论如何,酒井护我是要带走的!”
陈鹏自然听得出其中的威胁之意。轻轻一笑,说道:“狐老先生,我有一事不明,若是您可以坦然告知,我取些许代价后,送还酒井护也不是不可。”
宇智波狐微笑说道:“陈先生是想问这区区一个若众,怎么配得上我老家伙亲自营救?难道是酒井护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被宇智波狐一语点破,陈鹏也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看着宇智波狐。
“原因极简单,酒井护乃是我的外孙!这个理由足够了吗?”宇智波狐微笑着说道。
陈鹏正想应声,卖个人情给宇智波狐,却突然间皱起了眉来。心中暗忖道:“宇智波狐儿女既有五十多个,早夭十几个即使伤痛,也没见他如何。可是因为一个外孙竟然不远千里,亲自来到华夏相救,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事情的合理性。
不过,陈鹏并不怀疑这宇智波狐说说的真实性。无论在华夏还是在倭国,随意认亲的事情不多,尤其是以宇智波狐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年纪,若将此事儿戏,难免贻笑大方。所以,宇智波狐必然是酒井护的外公,而酒井护真实身份最为重要之处,恐怕便是他的父亲。
想到此,陈鹏面带笑意,说道:“原来酒井护是您的外孙!有这一层关系就好说了!不过不知道酒井护的父亲是什么人,能与您宇智波家族联姻,恐怕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吧!”
“嗯?”宇智波狐似是有些许不满,鼻孔中哼了一声。而后道:“陈先生,老夫也不愿太过多说什么,现在就像你卖一个老,凭我百岁的年纪,算是求陈先生一次,放了我外孙,可否?”
陈鹏微笑着看着宇智波狐,并没开口。宇智波狐则伸手入怀,而后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推到桌子前面。说道:“既然陈先生提起要一些代价,那么这东西算是我为陈先生爱人压惊的小礼物了!”
说着,酒井护将红丝绒盒打了开来。只是一瞬,陈鹏和美代子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珍珠,谁都见过,并不新鲜!
可是眼前盒子中,静静躺着的两枚珍珠,却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与其说这是两枚珍珠,倒不如说这是两个灯泡,直径都足足有一寸开外。更为少见的是,这两枚珍珠一枚莹白如玉,一枚漆黑如墨。只看其表面,已经没有了那种氤氲的光泽,而是一种华光内蕴之美,足可见这两枚珍珠已然至少历经了数百年之久。
“狐先生,你这是?”陈鹏被宇智波狐这么一手,干脆的逼在了眼前。
先是用百岁高龄来压陈鹏。毕竟陈鹏不过二十多岁,与对方在年级上足足差了四倍有余。若是按照正常人家计算,这宇智波狐的年级当陈鹏的曾祖都富富有余。陈鹏若是不应,必然会落一个不尊老者的名声。及是陈鹏不在意虚名,但是在自己心里也总是一个魔怔。
而后,他又拿出这等重宝,推在陈鹏面前。其中的含义已经很清楚。于情,我百岁求你放我外孙,你该买账。于理,饶是我外孙有错,让你夫人受惊,但我却拿出天下少有的宝贝补偿,你在拒绝,就是不通情理!
陈鹏心中苦笑,而后看向宇智波狐,说道:“既然狐先生屈尊请我放了令外孙,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这重宝还请狐先生收回,小子受不起此物!不过我倒是有一个要求,还请狐先生务必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