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芳身子一颤,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是青帮,他们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听到这话,陈鹏反而一笑,说道:“那正好了!放心吧,就算我有麻烦,也不是因为你!我和青帮之间,本来就有不小的交情了!你放心住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出面帮你解决的!”说着,陈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似有似无的诡异笑容。
邵芳见到陈鹏这成竹在胸的样子,自然认为陈鹏一定和青帮的高层有些关系,也长出了一口气。
而孙佳怡则微微皱眉,欲言又止半天,终于问了出来,“邵芳,你是怎么欠他们的钱,又怎么还在夜总会工作过的?”
邵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只是片刻眼圈又红了起来,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邵芳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现在还是一名大四的学生。
可是,从去年开始,母亲的身体开始明显变瘦,脸色总是一种青绿的颜色。到医院检查之后,确诊为了尿毒症,只能靠着血液透析维持。
母亲无数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都被孝顺的邵芳阻止了。可是每星期一千七百多元昂贵的透析治疗费用,却让这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几乎陷入了绝境。
万般无奈之下,邵芳凭借自己优秀的外形和天生的甜美嗓音,找到了一份歌手的工作,每天赶三场,可以赚到六七百元。而这些钱,除了给母亲治病,剩下的大部分也都为母亲买了各种营养品。
可是,这种病,透析根本解决不了本质的问题。唯一康复的希望,就是换肾。可是做换肾是要凭运气的,首先要有合适的肾源,再有就是高的吓人的手术费用。
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一天的消瘦,邵芳终于下定决心,将家里唯一还能值点钱的房子都卖掉了。她白天在医院陪着母亲,晚上则到夜店上班,下班后再回到医院休息,可一连等了几个月,仍然没有合适的肾源可供母亲使用,而在等待肾源的表格上,她的母亲拍在了一百多位。恐怕母亲已经无法坚持到那个时候。
正在这时,一个命中的“贵人”出现在了邵芳面前。那是他在夜店唱歌时遇到的客人。这客人很大方的一次就给了邵芳一千元的小费,而在邵芳前去感谢的时候,那客人与邵芳聊了许久,一直将心中苦闷憋在心里的邵芳,也难得遇到一个知音,将这一切都吐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那客人一连带了几波朋友,到夜店听邵芳唱歌,终于在第四天的晚上,那客人将邵芳带到了他们的包厢,让邵芳认识了现在签约公司的一个经理。
那经理对邵芳的形象,歌声都比较满意,在听到邵芳的身世后,也表现出了一丝怜惜,当时便答应邵芳签约自己的公司成为一名正式的艺人,每个月还有固定的薪水,更重要的是这个客人答应帮助邵芳为她母亲联系合适的肾源。当然这肾源并不是医院排位而来,而是以三十万的高价,从黑市购买。不过那经理也答应邵芳这笔钱可以由公司垫付。
只用了三天时间,邵芳便与这家公司签约。而后又过了一个星期,那经理果真联系到了合适的肾源,母亲也完成了手术。邵芳仿佛一瞬间从地狱来到了天堂,生活完全充满了希望。
可是,好景不长。只过了一个多月,算起了正是元旦放假后的第一天上班。公司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经理、老板都离开了这家公司,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管理团队。
后来邵芳才得知,这家公司被收购了,而新东家则是全国最大的黑帮——青帮。从那之后,邵芳便有了新的经纪人,而这经纪人的处事作风与之前的经纪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是要让她通过潜规则上位,而自己每拒绝一次,便会受到一顿臭揍。
“这一次,SB天团开演唱会,他们又逼我,可是我真的不想靠这种方式……”说着,邵芳再次哭出了声音。邵芳眼眶微红,半晌后才开口道:“当初我进入公司时你们答应过我,只是让我做艺人,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小姐!你醒醒行吗?”青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只要眼睛一闭,两腿一张,早就火了!你何必还装什么纯情玉女!你tmd夜店都干过了,你还装什么装!”
邵芳眼眶中已经挂出了泪,说道:“我为什么到那种地方上班,你是知道的,我虽然在夜店,但是我从来没有迈过自己的底线,那个时候没有,现在也不会!你别逼我,逼急了我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
“妈的!”青年骂了一声,而后,低喝一声“我让你说!”说着,他那手又抡了起来。
可是,这一巴掌,在距离邵芳脸颊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却再也无法前进一分,而青年自己则“嗷嗷”的叫唤起来。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一般,随即他喊道:“放……放开……折……折了……”
“有什么事,一定要用拳头说吗?如果这样,我可以和你聊聊!”开口的正是陈鹏,随即,陈鹏松开手,转头对孙佳怡说道:“佳怡,带邵芳到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