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开口,一旁的家长也答言到:“没错!赵老师绝对是这个!”说着,他挑起了大拇指,“抛开教学水平咱不说呀,把孩子交给赵老师你放心,赵老师教的那可不是单纯的音乐,我们孩子跟赵老师学了一年,那礼貌,举止都变了!真不知道赵老师家里怎么教的,能培养出来这么棒的孩子。今年人家还不到30,都是全世界的音乐家了,还会说七八国英语。”
陈鹏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这“七八国英语”的说法,还是相当恶搞的,随即他便与这几人攀谈起来。这些和赵虑熟悉的人对他的评价,远远要比赵煜那对手给自己的消息可靠地多。
一直到晚上9点的时候,院子正对面那房间门缓缓打开,第一个走出来的就是下午见过的赵虑,而后是十来个年纪大小不同的孩子。赵虑脸上挂着儒雅的微笑,每个孩子和他鞠躬告别的时候,他都会还上一次鞠躬。
当孩子都出来,赵虑也跟了出来,同样对这门廊几位家长一一打着招呼,“哎,你们怎么还站在着呢。我不是说了天太冷了,你们就到里面的房间等着。”
几个家长和赵虑寒暄着,这时赵虑才发现陈鹏站在这里,先是一怔,随即依旧是那副儒雅的微笑,说道:“陈先生来了,您先到里面稍坐,我马上就过来!”
陈鹏没有动,只是微笑着说道:“没事,我不急,挺晚的还耽误您的时间。”
赵虑对每一个家长说着他们孩子的表现和进步,当将这十几个家长送走之后,已经整整九点20分。这时赵虑似是带着歉意一般,对陈鹏说道:“陈先生请!”随即,他将陈鹏引入了刚刚他教学生的那间房间,关好门,直接引陈鹏做到一章沙发上,而后自己则拿起纸杯,倒上了一杯温水,递给了陈鹏。
“陈先生,您找我有事?”赵虑说道。
“没什么事,只是对您比较好奇。”陈鹏说道。
赵虑儒雅一笑,说道:“因为我那另一个身份吧!我听人谈到您,也是因为您和七弟闹的有些不愉快。但和我谈论起您的那人,对您倒是赞誉有加。”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方那先生吧!”陈鹏笑道。他此时觉得那方和赵虑两人到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在风度上,都属于那种儒雅恬静的一种。
赵虑毫不否认,说道:“的确是那方,我和他是极好地朋友。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还是知音,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在音乐上的造诣,绝对比我更高。”
寒暄几句,陈鹏切入正题,直接问道:“我想问一下赵先生,你对这所谓的后金,或者对您自己的皇子身份怎么看?”
赵虑微微一笑,说道:“我的看法恐怕和陈先生差不多,这些对我来说也同样是一个笑话而已。我不希望自己和这些联系到一起,但我却无法选择我的出身。所以,我认为我和您之间不应该是敌对关系,按照那方跟我介绍的陈先生,您也应该不是那种随意迁怒别人的人。”
陈鹏微微点头,随即起身,说道:“我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为我的唐突拜访表示歉意,很抱歉打扰赵先生了,时间不早,我也先回去了!正如您所说,就我对您的了解,我们也不会是敌人。”
说完,陈鹏便要离开,而赵虑却开口道:“陈先生,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陈鹏一怔,看着赵虑。赵虑稍一沉吟说道:“我的家人,也许做了很多糊涂的事情。但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我听说了您的一些手段,所以我希望您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要对我的家人太过于狠辣,能放过他们的时候,给他们一条生路。”
赵虑说完,向陈鹏伸出了右手。陈鹏稍稍沉吟之后,同样伸出了手,和赵虑握在一起,而后说道:“赵先生放心,我从来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只要他们没有侵犯到国家安全和我的底线,我不愿意随意和任何人动手。”
“谢谢!”赵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