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守卫枪口指着陈鹏,而这时,从皇祠中又有七人走了出来。为首一人穿着和纽四海一样,当他看到纽四海一脸痛苦的扶着自己的脖子时,目光中阴寒无比。
“还等什么!给我拿下这小子!”这人伸手一挥,后面六人便来到陈鹏身边,四人手中都拿着一柄似是制式的钢刀,另外两人,则扣住了陈鹏举在头顶的双手。
而这时,陈鹏嘴角挂笑,说道:“你们在看热闹,老大我就挂了!现在在皇祠外边,你们怕什么了!”
这一群人都在不解之中时。只听到一声枪响,可是倒下的却足有六人。分别是那四个持枪的守卫,和抓住陈鹏双手的两人。
在众人错愕之中,陈鹏就势一滚,随即捡起了地上的长剑,整个人身形一转之间,长剑带着流光,扫过了两人的咽喉,顿时两名持刀侍卫,便在陈鹏这一剑之下,倒到了地上。
正当陈鹏准备继续对另外两人下手的时候,他却突然停止了身上的一切动作,那与纽四海服装一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身后,一柄匕首,已经抵在了陈鹏的咽喉之上。随即他朗声说道:“不管你们是谁,只要在动一下,我就要他死!”
而这时,在山腹之上,一条昏暗的通道中,走出了一个人影,脸上涂满了伪装色,声音冰冷的说道:“他掉一根头发,你那个皇子马上会成马蜂窝!”
控制着陈鹏的人,微微一笑,说道:“吾皇共有三十多个儿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过我估计这小子你们很看重吧!”
说着,他手中的匕首微微动了一下,陈鹏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血痕。
昏暗中那人,显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陈鹏可以看出,这正是蛇,而自己如今完全挡在那人身前,即使是如蛇一般的枪王,恐怕也无法直接取了身后人的性命。
这时,这人对七皇子说道:“七阿哥,还站在那干什么!进去!”说着,他目光扫了一下皇祠。
七皇子如梦方醒,快步向皇祠之内跑去,而整个空地上,只剩下这人、陈鹏和四个侍卫。陈鹏脸色铁青,他不敢赌B02能不能治疗他被割喉的伤势。
随即他勉强笑道:“这位侍卫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声音阴冷,“纽三江!你重伤我弟,今天你无论如何也不得善了!”
说着,他便拉着陈鹏一点点向皇祠内走去。陈鹏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一旦进入皇祠,即使是自己也难免会投鼠忌器,自己一方将完全陷入被动。
这时,他脑子中迅速做出各种预想,随即,他一手不动声色的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好似挣扎着不愿进去一般。
纽三江显然对陈鹏的挣扎毫不理会,只不过将匕首更加深入了陈鹏皮肤一分。在外边,他不敢真的杀死陈鹏,他虽然一身功夫不俗,但也没有半点信心可以躲得过子弹。
这时陈鹏似是疯了一般,抓住了纽三江的手腕,好似要挣脱他的控制,而纽三江的力量远超陈鹏,他低声喝道:“再动,我现在就割了你!”
陈鹏的动作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只不过双手依旧抓着纽三江持着匕首的手腕,而纽三江却看不出,陈鹏如今正在微笑,正在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下一瞬间,纽三江只觉得自己肩膀一痛,好似被蚊子叮了一般。下一秒,他便感到自己身体全部力量被抽空,而自己连继续握紧匕首都变的无法做到。只是缓缓向后倒去。
陈鹏一把夺过纽三江手中的匕首,反手便是在纽三江脖子上扎了一个透明窟窿。这次他这块保命手表中的一根银针就这样浪费掉了,也十足令陈鹏感到肉痛。
而在下一瞬间,又是几声枪响,那四名侍卫,已经全部倒到了地上。而蛇和美代子两人,则带着手下十人,迅速的集中到了陈鹏身边。
“你没事吧!”美代子 此时面色冰冷,好像又成了陈鹏刚认识她时候的样子。陈鹏微微点头,说道:“我们去参观一下这个皇祠!注意,尽量不要破坏文物!”
说罢,陈鹏接过了一把手枪,轻轻的拉动枪栓,便第一个迈步进了皇祠之中。
只见皇祠之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虽是山腹之中,却被无数油灯照的亮若白昼。甚至在空气之中,没有一丝焦糊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清香。
“应该是鲸油!”陈鹏说道。他虽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但是不知道从哪本书上,他曾看过类似的介绍。
穿过了第一进大厅,走过一方院落之后,一座远高于第一进的殿宇出现在视线之中。放眼看去,金色匾额上书“太祖祠”三个字。而在祠堂内,端坐着的一个鎏金木雕,经过无数年沧桑,却依旧显得生动活现。
在这木雕之上,一处匾额上写着: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
陈鹏微微向着这位华夏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开国之君致敬。对于皇权,属于华夏历史的一部分,陈鹏自然心存敬畏之心。但是对于这些妄图颠覆皇权的人,他只能用疯子来形容。
一脸穿堂过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