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复一下茶水带来的震撼。杜胜春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淡然。
半晌后,他似是带着深意的说道:“陈老弟好手段呀!一日之间,让金鹏飞满全省。”
见转到正题,陈鹏也不敢再有丝毫放松,面对杜胜春,陈鹏隐隐感到这眉目慈祥的老者,带给他的压力却丝毫不少于德康小任子。
德康小任子有一种外放的霸气,而这杜胜春却将所有的气息内敛,没有半分流露。稍一沉吟,陈鹏又将那招牌式的轻笑拿出,说道:“那也是因为杜老爷子好霸气呀!如果不是小子如此,恐怕杜老爷子也不会屈尊来我江北,更不会和我喝茶聊天了!”
杜胜春请转茶杯,缓缓道:“这是自然!在那之前,你根本没有和我坐在一起的资格!即使是东海全境飘满金鹏招牌之时,你仍没有!”
陈鹏一笑,说道:“想必杜老是因为股市上那点小得失吧!”
“小得失?”杜胜春一怔,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没错!的确是小得失!我只想问问陈老弟,这小得失操盘的人何在,我想见一下他!”
陈鹏同样微笑,“不好意思,他不在江北。如果杜老爷子心有怨气,也完全可以记在我的身上,小子一并接下便是!”
“陈老弟这么说未免看不起杜某了!这点小得失,杜某还承受得起!”稍一停顿,杜胜春又问道:“请问,这操盘的人,可是姓蒋?”
虽然杜胜春说的不是姜而是蒋,陈鹏仍觉得自己心漏跳了一拍,可脸上却保持着没有半点波动,甚至微笑也没有变化,“他姓陈!”
杜胜春的脸色闪过了一丝失望,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既然陈老弟这么说,我也不再多问!只是如果这人如果姓蒋的话,可能是我故人之后。希望陈老弟给他带上一句话:以往的恩怨,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旧仇未去又添新恨!”
陈鹏面色依旧保持淡然,“看来我无法帮杜老带话了,我说了,他姓陈。”
杜胜春没再多言,只是目光变得厚重起来,再次打量起陈鹏,半晌后说道:“陈老弟对江北的势力怎么看?”
陈鹏微微一笑,说道:“一山不容二虎!江北境内,任何不是我金鹏会的帮派,都是必杀的敌人!”此话一出,没带任何余地,声音也冷肃非常。
杜胜春眉毛轻轻一跳,说道:“那这样说,陈老弟是准备与我撕破脸了?”
陈鹏轻笑一声,“应该说是杜老要和我撕破脸吧!两天前,我完全可以彻底斩除你麾下在江北的势力,可我却网开一面,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不过杜老非但不领情,反而调兵遣将,想将我吃下,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因为那时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杜胜春面容虽然慈祥,但声音却多了一份霸气。
陈鹏丝毫不以为然,说道:“的确!但现在呢?”
杜胜春微笑着道:“勉强够格,但仍不够分量!”
陈鹏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过如果我够分量的话,恐怕也不会请杜老喝茶了!”
“年轻人,做事要懂得分寸,留有余地,有一句流行的话叫冲动是魔鬼!”杜胜春饶有兴致的说道。
陈鹏嘴角微翘,说道:“年轻人除了魄力什么都不需要!如果处处讲得分寸,那么老人不死,哪有年轻人出头之日?”
杜胜春略一沉吟,随即抬起目光,直视陈鹏,说道:“那这么说,你是不让我青帮在江北留下势力了?”
“不让!”陈鹏斩钉截铁。
杜胜春目光依旧凌厉,“你也不打算入我青帮,共襄盛世了?”
“不入!”陈鹏没有任何犹豫。
杜胜春叹了一口气,似是不情愿的说道:“既然如此,唯有一战!”
陈鹏依旧没有退缩,说道:“要战便战,纵然我鱼死,也挣一个网破!虽然我只是偏安一隅的势力,青帮是全国的第一大帮,但在江北这一亩三分地,留下青帮几颗牙的本事,我陈鹏还是有的!”
杜胜春赞叹的笑了笑,缓缓道:“陈会长果真有魄力!”
陈鹏当仁不让,直接回敬:“杜龙头的确有霸气!”
杜胜春也不再是那副慈祥的样子,身上杀气外放,一字一顿的问道:“既然要战,如何战?”
陈鹏也不再收敛,直接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悉听尊便!”
杜胜春嘴角微翘,直接说道:“那就按道上的规矩来办!五天后,江北西郊废矿厂,拳脚,兵刃,火器,三人三战决胜!”
说到此,杜胜春微微一停。“我赢一阵,只要江北一处场子,不争地盘,不收弟子!我赢两阵,请陈会长解散金鹏会,莫再入我黑道。我赢三阵,陈会长随便留下身上一点物件便可!”
“若是你败三阵,应该如何?”陈鹏问道。
杜胜春一怔,显然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三阵全败的可能性。随即轻轻一笑,说道:“若是如此,江北周边一百公里以内,有金鹏会一天,无青帮弟子!”
陈鹏又是一笑,“我